十几分钟后,车队出发了。
车子平稳地驶出市区,窗外的高楼逐渐被低矮的房屋和成片的农田取代。
三辆车排成一列,行驶在蜿蜒的乡间小路上。
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偶尔能看到几户散落的人家,屋顶的烟囱里飘出淡淡的青烟。
车厢里的喧闹渐渐平息,有人靠在椅背上补觉,有人拿出手机刷着消息,却发现信号时断时续,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彻底变成了“无服务”。
“这地方也太偏了吧,网都没了。”
有人小声抱怨。
叶宇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旧书翻看着,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路面也从水泥路变成了坑洼的土路,车子开始颠簸起来。
中午的时候车子停在路边,大家简单的吃了东西,然后继续上路。
不知过了多久,前排有人喊了一声:“快看,是不是快到了?”
大家纷纷凑到窗边,只见远处的山脚下有一片低矮的房屋,屋顶大多是黑瓦,稀稀拉拉地分布在山坳里。
车子又行驶了十几分钟,终于在一个写着“十门村”的木牌旁停了下来。
车门刚打开,泥土、柴火和牛粪的气息就涌了进来。
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的老人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憨厚的笑:“是城里来的医生和同学们吧?我是村长,叫我老马就行。”
陈老师握着老马的手道谢,同学们陆续下车,伸着懒腰活动着僵硬的身体。
叶宇背起背包走下车,目光扫过村子,发现这里的房屋大多很破旧,墙皮斑驳,有些甚至还是土坯墙。
“快进屋歇歇,我在村礼堂给大家备了水。”
老马热情地招呼着,领着众人往村子深处走。
一行人的队伍拉的很长,因为在村口的槐树上吊着一些风铃。
远远看去似是一个风景,又不似!因为这槐树立在村口显得十那么突兀。
几个女生觉得好奇,拿着手机或在拍照或是合影,耽误了时间。
所谓的礼堂,其实是一座独立的小院,院中一间宽敞的瓦房,里面摆着十几张长条木桌和板凳,墙角堆着几捆晒干的玉米杆。墙上贴着褪色的红标语,屋顶的灯泡也积满了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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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简陋,大家多担待。”老马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村里穷,就这地方还算整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