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尽?她连鸡都不敢宰,哪来的胆子割自己的喉?
更让她困惑的是,圣彩儿若真不想她遭苏子安欺辱,大可放她走,何苦费这周章?
砰!
圣彩儿一掌劈在她后颈,干脆利落将她击晕。
她早看清小乔那副颤抖的手、苍白的脸,一个连死都不敢的弱质女子,活该被苏子安拿捏。
她一把拎起小乔,身形一闪,掠出房门。
第一个目标周瑜已伏诛,下一处,该轮到诸葛亮了。
夜色沉沉,赤壁乌林大营。
苏子安抱着希波吕忒踏入帐中,她浑身绵软,瘫在他臂弯里。
希波吕忒仰起头,狠狠瞪着他,羞愤交加地低吼:“苏子安,再敢野外碰我,下次我咬断你喉咙!”
“美人,你刚才可不是这副模样,再说,荒野无人,你喊破嗓子也没人听见。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他笑着抚过她温热的脊背,语气轻松。
西方女子果然洒脱奔放。
她方才兴奋得叫出声,他也痛快至极,暗下决心:往后得多带她往山野间跑。
“滚!无耻混蛋!”
希波吕忒一把推开他,翻身躺上软榻。
他这话实在不堪入耳。
若她能打得过这厚颜无耻的家伙,非把他揍得满地找牙不可。
“你歇着,我出去一趟。”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唐月华半夜不睡,独自坐在江边发呆,他得去看看。
“快滚!”
希波吕忒冷哼一声。她早猜到他又要去寻别的女人,却并不在意。
这些日子,他几乎夜夜缠着她。
尤其爱揉捏她胸前那两座傲然峰峦,她既得意,又无奈。
得意的是,自己年长他许多,身材却仍让他痴迷流连;无奈的是,他体魄太强横,简直匪夷所思。
单打独斗她尚且不是对手,加上杜夫人她们几个,怕也难胜。
想到日后还要日日被他折腾,她盘算着:不如引几个亚马逊女战士给他,
总不能让她一人扛下这“苦差事”。
“你好好休息。”
话音未落,苏子安身影已杳然无踪。
江畔,唐月华静坐石上,凝望粼粼水波。
今夜辗转难眠。
是因他没来抱她,所以心神不宁?还是心中积郁太多,始终解不开结?
这时,爱丽丝悄然走近,轻声问:“月华,这么晚还不睡?”
“爱丽丝?你怎么也没歇下?”
唐月华回头,略带讶异。
已是后半夜了。
她心事重重,自然睡不着;爱丽丝呢?
爱丽丝挨着她在石头边坐下,低声答道:“苏子安带着希波吕忒迟迟未归,我在等她回来。”
“他们快到了。”
唐月华轻轻一笑,她清楚苏子安正带着希波吕忒去干什么,从前,他也常这样牵着她的手出门。
若不是今晚甄宓一直挽留她、缠着她说话,唐月华笃定,苏子安仍会带她一起走。
爱丽丝点点头:“确实,这都快凌晨了,他们谈情说爱也该收场了。唐月华,你大半夜不睡,坐在这儿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