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上来!稻子压死了,你们来年是不打算吃饭了吗?”
那婶子也是个彪悍的,常年在地里干活,有的是一身的力气,不是王秋月这种只会在家躲懒,干一些小偷小摸的能相比的。
那婶子几个巴掌甩她脸上,撕,扯,咬都用上了,王秋月疼得嗷嗷叫,宁哥儿还拉着宋清筠凑近了看。
听到村长的叫骂声,田婶子扯着王秋月要上去,宁哥儿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团了一把稀泥,在她们路过时,砸王秋月脸上,王秋月猝不及防,大叫一声。
田婶子看得解气,见不得她这个死样子,一脚招呼过去。
“叫什么叫?给老娘上去!这事儿我们没完!”
“宁哥儿,她很坏的,会乱说,你怎么打她?”宋清筠跟在宁哥儿身边,自以为很小声的问。
宁哥儿可一点不避讳,声音大的恨不得拿个喇叭喊,“就这不要脸的,还以为香芸姐走了,他们能安分些,结果这老不要脸的,趁着晌午人少,去我家菜地里偷瓜!”
一说起这个宁哥儿就一肚子火,他们家菜地,他尽心尽力的在伺候,那几个瓜是要留着的,他们家一个都没舍得吃,全让这不要脸的给偷了,被他抓着了还不承认,在地里好一番撕扯。
天杀的,他那瓜种到现在,他一口没吃上,全没了,怎么能不气?
“等我再攒些年的银子,买些砒霜涂在菜上面,闹死那些贼!”
陆家菜地,有陆沉霖这个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汉子在,倒是没人去偷,就溪哥儿会摘两根黄瓜吃,不过都会事先打招呼,宋清筠没有被偷的烦恼。
不过宋清筠知道,辛辛苦苦种的粮食叫人偷了,心里不好过,如果叫别人偷了,自己就只能饿肚子了,更不好受。
“如果偷清筠的,清筠也拿石头砸!”
“可别拿石头,砸伤了还要赔银子,别便宜了,那起子贱人!就用泥巴砸,那样的贼婆子,就该吃些泥!”
宁哥儿也骂的起劲,他可不怕那贼婆子,他娘和他家里的哥嫂可不是吃素的,随便单拎一个出来,都能把王秋月打成野草饼子。
“你们俩这是干什么?今日放水的日子,不好好守着自家田地,还打起来了,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害臊!”
两人一上来,村长就骂个没完,田婶子可不听他的,一上去就把王秋月摁地上扇巴掌。
“叫你挖我家田坎!你这个不要脸的!儿媳妇都走了还狗改不了吃屎!活该你家牲畜死光光!”
“哎呦!你这个疯婆子!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了,有什么不敢的!你是什么大人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