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哥儿?在家吗?”
溪哥儿抱着针线篓子,推开掩着的院门,宋清筠一个人在院子里逗大黑,听见溪哥儿叫自己,扭头一看,人已经进来了。
“清筠在。”
溪哥儿噗嗤一笑,“我都进来了。”
“就你一个人?”
“沉霖打草了。”
“你们不是打算抱个孩子回来?娘让我来教你做娃娃的衣裳,鞋子。”
“娃娃的衣裳?”宋清筠来劲儿了,大黑也不玩了,急急忙忙回屋拿自己的针线篓子。
溪哥儿见他拿的东西多,把一边的竹席铺地上,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放上去,两个人挨着坐。
“这些都是给娃娃的?”
宋清筠摇头,“沉霖说一些给清筠做衣裳的。”
溪哥儿都拿起来看,料子好,颜色也漂亮,不扎眼。
“这个红色的是给娃娃的。”
“这个做一身衣裳,看着喜庆。”
另一边,陆沉霖背着背篓在山间行走,仔细看四周树木上爬满藤蔓。
“只要狍子!”
他话音刚落,树上的藤蔓风一般向外延长,他又背着背篓到山脚下,打草。
背篓里的草压实实的,还用粗木棍插在背篓后面,满满一背篓,掏出准备好的绳子,也没管背篓,他只身上山。
五六只被藤蔓缠的死死的狍子,在地上挣扎,陆沉霖拿绳子套在它们脖颈上,藤蔓自动松开。
没有被缠住四肢的狍子开始挣扎,陆沉霖一个没注意差点被带飞,缠在树上的藤蔓舞动,抽在那只狍子身上,狍子想跑,陆沉霖死死拽住绳子。
陆沉霖牵着五六只狍子,背上背着背篓往家里赶。
路过萧恙家,他正在一边菜地里浇水,夏日里太阳大,晒的院子里的都蔫儿巴巴的。
见陆沉霖牵着那么多活的狍子,饶是萧恙在外面见多识广,也忍不住惊讶。
“你会仙术?”
陆沉霖:“……”
不,他有异能。
“你白天也喝酒?”
“没有。”萧恙不明所以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