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温云曦踢了踢水里的石子,“说不定这西王母宫里,稀奇古怪的东西多着呢。”
黑瞎子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调侃拖把两句:“拖把兄弟,刚才那蛇摸你哪了?要不要帮你找找‘清白’?”
“滚!”拖把脸涨得通红,却不敢真生气,只能加快脚步,想离这损人远点。
胖子在旁边煽风点火:“我看那蛇对你挺有意思的,说不定等会儿还会追上来跟你对唱‘今天是个好日子’呢。”
“你们能不能别再说了!”拖把快哭了,他现在一听到好日子这三个字就浑身发毛。
解雨臣和张起灵走在后面,听着前面的嬉闹声,嘴角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阿宁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原本阴森诡异的隧道,因为这么一闹,居然多了点滑稽的意味。
只有无三省,一边走一边琢磨着:这地方连蛇都这么邪门,西王母宫里到底藏着什么?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黑漆漆的隧道,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可回头望去,只有晃动的水面和斑驳的石壁。
不管怎么说,路还得往前走。
一行人继续沿着隧道深处走去,水面的倒影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偶尔还能听到石缝里传来几声模糊的、不成调的歌声,像是那些野鸡脖子还在身后哼唱。
拖把走得最快,恨不得长出四条腿,离那些“歌唱家”越远越好。
其他人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说说笑笑,把刚才的惊吓抛到了脑后。
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雨林里,能有这么一场哭笑不得的插曲,也算是难得的调剂了。
至于那些会唱歌的野鸡脖子……
就当是这趟旅程里,又一个荒诞又好笑的注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