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倒好茶,在一旁侍立,接着说道:“此人叫荀采,乃是荀爽之女,一旁的男童名叫荀粲,是荀彧五子。”
“啧啧啧...”卫仲道摇了摇头:“这荀家...是惧怕曹家怪罪,还是看不上吕家?竟用妇孺下注,这要是换一家诸侯,怕是将她们扫地出门了,也只有吕布那个没见识的军头才会接受。”
亲信暗自点头。
世家下注,那是有讲究的。
哪有派出孤寡孩童来凑数的?这不是羞辱人嘛?
荀采自是不用多说,如今的阴家户口本上早就查无此人了,就像人间消失一般,过得是隐姓埋名的日子,根本不能算是荀家对关中的投资。
至于荀粲,十岁大的小屁孩,干啥啥不行,吃喝第一名,除了游历玩耍,难不成还能替荀家在雍州发展业务不成?
“属下也不知为何,只听说是吕布有日外出公干,盘缠用尽,打劫颍川赵家未果,便想着挖坟盗墓,以充盘缠,结果把荀采给挖出来了。就此,荀家便跟吕家搭上了线。”
“这...”卫仲道闻言,目瞪良久,张口了老半天,实在找不到适合的词来品评这段话。
“莫说公子不信,属下最初也当成笑谈...”亲信见他憋得一脸红,生怕他又咳了起来,赶忙解释道:“但根据颍川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分析,此事极有可能是真的。”
“我不信!”卫仲道摇头:“除非你也去把荀采的墓挖开,确定里面没有尸首,要不然世上哪有如此凑巧之事?”
虽说当今世上,笑话吕布乃是潮流时尚,更是政治正确,但骗人不能把自己也骗了进去,只要稍微思考就知道,即便荀采没有吊死,被钉进棺材里也要闷死。
除非吕布算准了时机,要不然这棺材要是开慢一些,那荀采怕是要成为一具尸体了。
更何况,颍川荀家根本没必要这么繁琐,一介寡妇而已,曹孟德会在意?
许久,卫仲道都没能等到亲信的回复,他不满地抬头,正要斥责,没成想却对上亲信那一言难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