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在此刻重启。
唐三的身体如断线木偶般坠落,瞳孔中的离卦火纹逐渐暗淡。龙野接住他时,机械义肢的残片正刺入心脏,但唐三的嘴角却挂着微笑。他的瞳孔定格在离卦火纹最明亮的瞬间,仿佛用最后的力量将这个符号刻入龙野的灵魂。
“离卦象征依附与光明。”
苏乐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的青鳞护盾已经覆盖全身,鳞片上的《诗经》残句与离卦火纹产生共鸣。龙野注意到她的瞳孔中蛇瞳与狼瞳交替闪烁,这是血脉即将失控的征兆。
“但火也会吞噬一切。”
龙野低语。他握紧唐三的手,感觉到怀表齿轮在体内剧烈震动。离卦火纹图腾融入怀表的瞬间,暴雨中浮现出初代神嗣的记忆碎片:一个与龙野相似的少年,正在焚烧观察者议会的档案。
“焚天业火。”
龙野轻声念出这个词。他的手掌开始燃烧,火焰中浮现出《山海经》铭文。当火焰蔓延至唐三的尸体时,机械义肢的残片突然重组,在暴雨中形成一座微型的天干图腾柱。
离卦火纹在图腾柱顶端绽放,将暴雨染成血色。龙野看见苏乐乐的青鳞护盾开始融化,鳞片上的《诗经》残句被火焰重新刻写。与此同时,雾隐城地底传来沉闷的轰鸣,世界树的根须破土而出,缠绕住唐三的尸体。
“这是师傅的选择。”
龙野将离卦火纹图腾嵌入世界树根须。当火焰与根须融合时,唐三的尸体开始分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根须。苏乐乐的瞳孔在此刻完全变成蛇瞳,但她的手却紧紧握住龙野的手腕。
“他用生命点燃了烛龙二阶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