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突然震动,无数剑形符箓从裂缝中飞出,组成巨大的锁阵。张三明立刻抛出河图玉版,玉版上的星象图与锁阵产生共鸣,暂时稳住了符文的攻势:“快走!这里的禁制在活化,沈砚秋的影像设下了陷阱!”
蒋家娉却死死盯着绢帛上逐渐淡去的血字,其中一个篆字突然亮起——那是“太一元子”。她想起幼年时母亲临终前的低语:“记住,青帝血脉的终点不是成神,而是……”话未说完便气绝,如今想来,母亲掌心紧握的正是半块刻有“太一元子”的玉佩。
“等等!”她伸手触碰绢帛,血字突然涌入脑海,浮现出一段破碎的记忆:幼年的自己被绑在祭台上,周围是吟唱咒文的道袍身影,而沈砚秋站在高台上,手中握着的正是这块遗诏。“原来如此……”她喃喃自语,内景中龙烟神君突然将剑刺入自己心脏,青色血液浇灌着龟裂的光墙,“他一直在骗我,所谓的血脉觉醒,从一开始就是场阴谋。”
张三明见她眼神陡然变得冰冷,急忙抓住她的手腕:“别被记忆碎片干扰!沈砚秋想动摇你的道心!”他翻开怀中的黄庭经残卷,残页上缺失的部分突然自行补全,显现出一行小字:“太一元子,乃身神本源,非血脉可缚。”
“本源……”蒋家娉猛地抬头,青玉镜中映出她身后浮现的半透明木灵法相,法相的胸口处有一团金色光点正在凝聚,“我懂了!青帝血脉不是枷锁,而是容器,用来盛放真正的‘太一元子’——”
话音未落,整个剑冢突然剧烈震颤,石壁上的剑形符箓全部化作青光,射向蒋家娉的眉心。张三明立刻以洛书罗盘布下防御阵,却被青光震得口吐鲜血:“快走!这里要塌了!”
蒋家娉看着内景中龙烟神君将金色光点融入剑体,突然明白沈砚秋影像的真正意图——他不是要诅咒她,而是要唤醒她体内被血脉压制的本源。她反手握住张三明的手,将青玉镜贴在石壁的核心符文上:“师兄,帮我一个忙。用河图水数,冲垮这些基因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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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书罗盘与河图玉版同时亮起,一黑一白两道光流注入石壁。蒋家娉内视肝宫,只见龙烟神君挥剑斩向自身血脉,每一道剑痕都溅起金色光点,而那些原本束缚神格的符文竟开始崩解。当最后一道光流注入时,整个剑冢的禁制轰然倒塌,而她手中的遗诏绢帛化作漫天青蝶,其中一只停在她掌心,翅膀上清晰地印着“太一元子,道枢自定”。
“原来如此……”张三明看着罗盘上重新归位的星象,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沈砚秋不是反派,他是在……修正这个被扭曲的身神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