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5日,专案组获悉,韩立将乘坐58次列车从上海返回哈尔滨,当晚便派民警在火车站严密堵截,却未见韩立踪影。
9月16日下午3点半,在南岗地下商场,负责守候韩立妻子服装摊的侦查员,终于发现了韩立的身影:
他身高1米70多,身着灰色西服,神色淡然地走向摊床,早已埋伏多时的侦查员迅速合围,一举将其擒获。
这个隐匿一年多、残害七条人命的冰城碎尸魔,终于落网。
刘野副局长亲自坐镇审讯,向韩立讲明政策后,厉声直指其罪行:
“你15岁就走上犯罪道路,政府给你改造机会,你却不思悔改,犯下滔天罪行,残害七条人命,如今铁证如山,你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只有老实交代,才是唯一出路!”
可韩立长相凶狠,性格极为顽固,面对审讯,始终只有两句话:
“我韩立软硬不吃”“我不见棺材不落泪,见了棺材也不落泪,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审讯持续了整整一昼夜,韩立嘴上依旧死硬,可精神早已濒临崩溃,眼神躲闪、坐立不安,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罪行已经败露,穷途末路,无处可逃。
9月17日,审讯继续,韩立依旧负隅顽抗;9月18日,专案组召开会议,一致认定,现有证据足以确认韩立是杀害王哲的真凶。
想要突破系列案,必须用铁证打破他的侥幸心理。专案组调整审讯策略,不再急于逼供,而是全力搜集物证,同时做通家属的思想工作。
9月19日,民警再次审讯韩明,经过耐心的政策教育与心理攻坚,韩明终于承认,BP机并非母亲购买,而是韩立所有,来路不明;
1991年10月韩立被收审时,央求自己顶下BP机的事,自己便做了伪证,事后曾严厉逼问韩立BP机的来历,韩立始终闭口不谈。
随后,民警将突破口转向韩立的妻子王某,两人婚后感情较好,民警耐心向其讲明包庇罪的严重后果,告知韩立犯下的滔天罪行,包庇只会害己害人,劝说她交出韩立曾赠予她的物品。
经过大半天的思想工作,王某终于松口,交代出1991年4-5月至1992年4-5月,韩立先后赠予她多件物品:
金耳环一副、金项链两条、金戒指两个,还有女士背包、墨绿色西服、老红色绒衣、白绒衣、鹿皮夹克、连衣裙、女士氨纶裤等大量女性衣物。
小主,
专案组立刻前往搜查,找到所有赃物,经比对,其中多件衣物与几名死者的随身衣物完全吻合,铁证如山!
9月24日,民警找到与韩立合住的沈某,沈某提供了关键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