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茶舍。”齐舞阳抬脚往外走。
寒酥立刻给她穿上狐皮大氅,丹桂让人备车,罗嬷嬷立刻跟上。
“嬷嬷就不用跟着了,还是留下打听消息,有竹生在,他会随行。”
罗嬷嬷立刻停下脚,“王妃路上当心。”
齐舞阳点头离开。
马车滚在青石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路上的残雪早已经化成污泥,随着车轮滚动压出一道道冰碴檩子。
寒酥将暖手炉递给去,“王妃,暖暖手吧。”
齐舞阳接过去掌心传来暖意,脑子里却还在想梁王妃的事情,着实令人想不通,梁王妃怎么会失踪,这么大一个活人,出门的时候还带了人,几个人就这么不见了。
“寒酥,你说在什么情况下,主仆能一起消失呢?”
寒酥想了想,这才说道:“要想让几个人同时不见,又不被人发觉,奴婢琢磨着首先得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就算是早上城里来往的行人不少,大街上怕是不能动手的。要么就是梁王妃主仆几个主动去了什么地方,总之若是强行把人弄走,肯定得闹出点动静。”
是啊,寒酥都能想到这些,难道雎阳侯府跟梁王想不到?
必然会想到的。
停云茶舍很快到了,竹生过来掀起车帘,放下脚凳,齐舞阳踩着凳子下了车,北风吹过脸颊,脸都要木了。
一行人快步进了门,茶舍的人立刻迎上来,齐舞阳进门屋子里点了炭盆,虽不及烧了火龙温暖,却也不那么冷了。
茶舍的掌柜过来回话,齐舞阳问了些店里的情况,又去查看茶叶的库存,这里过年也没有停业的说法,各家铺子也就三十初一歇业,大部分初二就要开门。
齐舞阳本想过了上元节再开门,掌柜的却劝说她初二就开张,铺子里这么多伙计总是要生活的,不开张哪有工钱。
齐舞阳一想也有道理,赏银归赏银,工钱归工钱,是不能混为一谈的,这是规则。
因着初二就要开张,故而茶叶库存就得跟上。
齐舞阳看着掌柜问道:“我记得之前茶房那边送了一批货过来,怎么库存又少了这许多?”
掌柜拿出账本,“这两日好多官宦人家都要采买。”
齐舞阳看了一眼账本道:“年下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