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秦死了?他不是被看管起来了?”
“今日刚被放出来,结果前脚出来后脚人就没了。”
“杀人灭口?”齐舞阳惊愕道。
“姚秦是被马车当街撞飞的,据我得到的消息,说是姚秦走在路上魂不守舍,对面来了马车都不知道躲,那马车的速度又快,当时想要停车来不及,这才出了人命。”
“哪家的马车,夫人可知道吗?”
“你说巧不巧,正是广安镖局的马车,说是得了衙门消息今日知道姚秦被放出来,急着去接人。”
齐舞阳:……
“怎么就这么巧?”
“是啊,就是这样巧。”
姚秦一死,横水关的事情直接指认太子的人证又少了一个。
横水关的事情还没个定论,皇上旨意未下,这是有人故意恰在这个关头把姚秦放出来啊。
消息递到了,襄国公夫人心头一松,看着宁王妃慢慢说道:“这件事情已经递到了衙门,但是如何断案还不好说。消息已经带到,我就先告辞了。”
齐舞阳起身送襄国公夫人,“还辛苦您亲自跑一趟。”
“应该的,这样的事情让下头人递话过来,有些话不好说。”
齐舞阳点头,亲自送襄国公夫人出门,“这段日子怕是要忙,等过几日消停了,再请夫人去茶舍品茶。”
襄国公夫人笑着应下,等出了王府上了自家马车,长长的舒口气,这么迫不及待的要了姚秦的命,可见东宫真的急了。
诸王与太子相争,京城一片乱象,太子因为上林苑光禄寺那件案子名声有暇,后来又爆出渌川侯夫人的事情,紧跟着横水关铜矿,一件接一件,让人应接不暇。
她与宁王妃有些交情,过来递个消息也就罢了,家里的孩子们却不好直接跟宁王府扯上关系,不然也不用她亲自跑一趟了。
也不知宁王妃能不能懂她的意思,这件事情要尽快说给宁王啊。
这边送走了襄国公夫人,齐舞阳几乎是立刻就叫了人来,把姚秦之死的事情转达松年,让松年寻机会告知宁王。
太素宫大火还没个定论,姚秦又死了,下一个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