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年举着伞护着宁王,身上都湿透了,饶是这样,宁王半边身子也湿了。
齐舞阳吩咐人备热水,又拿了衣服给他,宁王接了衣裳进内室换上。
等宁王更衣洗漱出来,桌上已经摆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
宁王什么也没说,坐过去端起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辛辣的味道从喉咙一路入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你在写什么?”
齐舞阳听到这话,就回过头看了一眼,随即拿着那张纸过来递给宁王。
宁王一看心中了然,“你知道了?”
“侯夫人今日特意登门与我说此事。”齐舞阳道。
宁王笑了笑,看着齐舞阳说道:“林惊鹊都要气疯了,这几日正四处找黄家的麻烦,你且看着吧,有的热闹呢。”
齐舞阳是真没想到,“林大人就这么直白的找麻烦,能行吗?”
宁王看着齐舞阳,“你不想?”
齐舞阳摇头,“不是我想不想,而是能不能行,渌川侯也同意?”
她当然想。
“渌川侯自然是以稳为上,林惊鹊不愿意,跟他爹大吵一架,当天就搬去了衙门住,第二天就连写三封折子弹劾黄定周。”
齐舞阳听着这话慢慢思索,好一会儿说了一句,“弹劾黄家是个引子吧?但是未必能引出靖国公府。”
靖国公府都不能拉下水,太子妃与太子更不会有事。
落花随风卷入内室,裹着花香拂过鼻端,齐舞阳眼波微转,嘴角含笑,抬眼看着宁王,“林大人这开路先锋,最近这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那也是他自找的,王妃可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