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表述出来,亦没有回应,只是低声吩咐了一句:
“去吧,去辅助提瓦特皇帝变强。”
“必要时……可将一切情报尽数告知于他。”
【指令接收】
下一秒,那团灿金色的光辉倏忽消散,仿佛脱离了当前时空,没有留下任何轨迹,就像是被人从棋盘上拿走的一枚棋子。
牧萤没有去管它的动向,而是将视线投向科斯魔,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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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闭环」就已完成。”
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这份「秩序」的出现,只会被本体当成必然的结果——是提瓦特皇帝利用自身能力所构筑的。”
“深渊之神也好、深渊之力也罢,一切与深渊相关的事物,都会被这份「秩序」吸引,从而在「因果」上掩盖掉你们引导云上五骁、促成深渊之神诞生的事实。”
“它会为你们的计划吸引火力。”
闻言,科斯魔脸上止不住地露出一阵喜色,整个人像是从水里被捞上来一样,猛地松了一口气。
他连连弯腰,语速都加快了不少:
“多谢「无咎主」大人!多谢「无咎主」大人!”
奇怪的是,这一次牧萤并没有纠正科斯魔的称呼,反而十分坦然地接受了。
她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终于承认了某种她之前一直在否认的东西。
她摆了摆手,划开了一道通向一处昏黄之地的传送门。
那里的天空永远维持在黄昏,放眼望去皆是大海,空气里弥漫着某种绯靡而慵懒的气息。
八万多个与她一模一样的身影正翘首以盼地等着她回归。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她忽然笑着回过头,提醒了一句:
“记住,永远不要后悔「此刻」做的决定。”
“无论结局怎样,终会有一人在一切不可挽回之前,替你们兜底。”
“而你们唯一要做的,便是仔细思考这一切布局所面临的「代价」。”
“言尽于此。”
话音落下,传送门关闭。
那窈窕放浪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只剩下一片空空荡荡的虚空。
但莫名的,科斯魔和“光带”前的众人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
她好像……不是真实存在的人
那个和流萤一模一样的身影……就仿佛是一道已经消散的影子,只是因为心中还有执念,这才坍缩在了现实,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站在那里,她说话,她笑,她挥手——但她不属于这里,不属于此刻,不属于任何一个可以被定义的“存在”。
但这念头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是转瞬便被其他思绪淹没。
与此同时,“光带”上的画面也戛然而止。
「法则汇聚之地」中,众人面面相觑,陷入了短暂的静默。
每个人都在消化刚才看到的信息,每个人都在试图拼凑出完整的图景,每个人都在等待有人先开口。
片刻后,又是景元打破了沉默。
“看来……「因果」之序,已是完全紊乱不堪,不可尽信了。”
“不止。”
符玄表情严肃地摇头:
“「万职之序」出自夫君……周牧那女子化身之手,便意味着「时序」本身亦是混乱无序。”
众人闻言,纷纷赞同了这一点。
那条被篡改的「因果」链条,都在无声地证明着同一个事实:他们以为坚不可摧的规则,其实早就千疮百孔了。
但随后,便又陷入了沉思。
首先,在真正的叙事线中——「提瓦特」之所以会接二连三地诞生深渊神明,是因为「十三英桀」引导了「云上五骁」进入。
景元拥有「六道之天」和「三生之主」的位格。
符玄是「万象之序」的宿主和「杨戬」的传人。
刃因为李大枕头的抽象操作,被动趋近于「混沌一族」,成了「混沌」的孩子。
白珩则拥有「小依」赋予的力量。那是连周牧都忍不住头疼的「光之力」——若不是有个「迪迦奥特曼」作为「上限」进行限制,她早已「加冕」成新任「光明」,失去一切意志,成为代表「光明」概念的「未知」。
至于镜流,那就更不用说了。
「墟界第一尊大罗」!
「奈何的主人」!
「问罪月的持有者」!
「越过“心茧”之人」!
每一个头衔,都是一段传奇;每一段传奇,都是一座丰碑。
这五人随便一位抵达「深渊」,都会不自觉吸引「深渊」的注意,更别提是五人齐聚!
也正因如此,「十三英桀」才会引导他们至「提瓦特」。
后续也正如他们计划的那样——五人的意志和自身庞大的因果质量,让深渊之神接二连三地诞生至「提瓦特」。
而深渊之神的特性便是「全在性」——即,存在于每个「时序」。
过去有祂们,现在有祂们,未来也有祂们。
没有开始,没有结束,没有“第一次诞生”的概念。祂们一直都在,只是从未被唤醒。
这样一来,数个深渊神明齐聚一处,自然而然会引得「深渊意志」的注意。
而「深渊意志」,也自然而然会注意到提瓦特皇帝身上那无法理解的隐藏本质(周牧化身)。
于是。
“流萤”便于深渊神明诞生之前,死在了提瓦特皇帝怀里。
这是一场基于后续计划的布局。
只为推动提瓦特皇帝去和「深渊意志」打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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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便是——
“流萤”的死亡,让提瓦特皇帝陷入了绝对的负面情绪之中。
那些情绪太浓烈,浓烈到连「深渊」都为之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