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天,他这样回应张海客的感慨——
“挺先进的,那我也这样。要是来不及烧掉,就随便烂在哪里吧。土归土,尘归尘。”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土归土,尘归尘。
五岁的张海桐被一百三十岁的张海桐打入青铜神树的深渊,似乎回到了土地的怀抱。
一百三十岁的张海桐在这里,没有如他所说,尘归尘,土归土。
也没有烂掉。
对于张家人来说,有时候烂掉都是奢望。
而当年的小族长,对这个问题缄默不言。
张海客输出完毕,小族长却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忽然说:“不用。”
就是不用。
去北京太远了,所以不用了。
人太多了,所以不用了。
还是没必要了?
族长什么都不记得,考虑问题必然从最实用的方向出发。
张海客没再说话。喉咙里莫名出现一些滞涩感,咽喉发紧。张海桐躺在这里,族长也要离开了。
那一天不会太远,人人都知道。
张起灵说:“明天我就走,去北京。”
张海客点头。“我知道了,您需要什么?”
族长好像天生就有威严,哪怕他现在是这种状态。
他们当年在九门留下一只鬼玺,现在就在北京。鬼玺共有两个,族长只留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