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个月,七班这帮人还装得人模狗样的。
班长安排什么,他们就干什么,吭哧瘪肚地也算卖力气。
只过了三个月,七班这些走后门进来的成员,一个个开始松散懈怠了。
今天这儿疼,明天那儿酸,起床磨磨蹭蹭,训练也无精打采。
起初还只是偷懒滑水,后来胆子越来越大了,干脆当着班长的面都敢敷衍了事。
该跑的不跑,该练的不练,站没个站相,坐没个坐相,一个个吊儿郎当的。
这种事情,搁在别的班,班长早一巴掌抡过去了。
但是在七班,碍于这些人的背景,高班长拿这帮人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很多时候只能象征性地惩罚一下,点到为止,不敢下死手。
要是真不小心弄残弄伤一个两个的,自己也不好跟他们的父母交代。
七班这帮小子鬼精鬼精的。
时间一长,他们渐渐发现,野外训练场的十个班长都不敢对他们动真格的。
骂归骂,罚归罚,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摸透了这一点,反倒让他们更肆无忌惮了。
练得累了,敢当着班长的面撂挑子,惹了祸,也敢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反正班长也拿他们没辙。
七班的人,开始一个个蹬鼻子上脸,越来越无法无天,拿班长的话当耳边风,训练场的规矩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擦屁股纸。
追风楼,教务司长房间里。
公子坐在洪凤良对面,俩人中间隔着一张条桌。
“眼睛好利索了?”
“报告,已经没大碍了。”
洪凤良嗯了一声。
“既然这样,那就尽快回卧虎城吧,那边还有一堆事儿,等着你去做。”
公子点了点头,门外传来一声响亮的报告。
“进来!”
高班长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堆资料。
公子立马站了起来。
说起来,高班长也曾经是他的班长,自己也是被对方一手训练出来的,算是老朋友了。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一下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高班长把一大叠资料放在洪凤良的面前,摞得整整齐齐。
“这是新学员近期的档案记录和训练报告!”
公子站在一边,只是随意扫一眼,立马就看到了最上面那一张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