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月点了点头,“所以这是个悖论,我并不是不相信信里说的,只是,我觉得,应该咱们亲自回去看看。”
这才说到点上,也是我心里想,但是并不愿意说出口的办法。
“好吧,明天也该去学校了,否则,老师一定会找家长……”我话说到一半,忽然就愣住了。
如果学校正常的话,我们这么三天两头缺课甚至连假都不请,怎么到现在都没有电话打到我父母那里?
闵月似乎看出了我心里想的事儿,“不管怎么说,去看看,中午咱们两个去学校外吃午饭的时候,再交换一下得到的信息。”
我点头同意。
就像是有人在以上帝视角看着我一样,到了晚上,家里的电话居然真的响了,是我们班的班主任,询问我怎么三天两头旷课。
我只得说,因为爷爷生病,卧床不起,爸妈又不在家,只得我照顾爷爷,班主任才打消了疑惑。
是我们过于神经过敏了?其实并没有同桌信里说的那么严重,还是……
我不敢往下想了。
放下电话,没过一会儿,爷爷就醒了过来,我连忙扶起爷爷,此时的爷爷,面如金纸,虚弱不堪,甚至肉眼可见的老了十几岁的样子。
“爷,你咋样?”
爷爷摆了摆手,“没啥大事儿,就是岁数大了,经不起这大阵仗了,不过好在我们三个老家伙还有点自保的手段,见势不妙,我们就跑了,总算没吃大亏。”
我叹了口气,“爷,都怪我多管闲事,要不是这样,你们老三位也不至于冒险。”
“嗨,这孩子说啥傻话呢,你不是我大孙子嘛,再说了,这些邪魔歪道,咱们看见了,就得有责任收拾它们,可惜了,老头我岁数大了……”爷爷话中苍凉之意溢于言表。
我把同桌的信递给爷爷,并且和爷爷说了我和闵月分析的结论,爷爷仔细的看了一遍信上的内容,也是沉默了好半天才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况且,我觉得小姑娘说的有道理,你同桌的情况也不太对劲儿,你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