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和她想的一样,随着十四个口岸放开,外资的投资抵达,越来越多的人来国内旅游。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人从岛上过来。
国庆节前三天,今儿个邪了门了,刘海中领着十六个团,一个挨一个地往里塞,团团都是二三十号人,黄头发、蓝眼睛、红头发、卷毛脑袋,跟下饺子似的,一锅接一锅。
马华顶不住了,这一口气来这么多,就是有消息提前准备,也从来没接待过这么多人。
傻柱在那小厨房里头,锅碗瓢盆叮当乱响,他一个人控三口锅都快撑不住了。
手里的大铁勺子翻腾着锅里的炸酱面,左手还得颠着炒肝的砂锅,脚底下还不停地踢炉子门、添煤块。
嘴里哼哼着“哎哟喂,这帮老毛子,咋跟饿狼投胎似的!”
外头堂屋里,桌子拼成了长龙,老外们叽里呱啦地嚷嚷,有的拿着筷子跟拿筷子似的,夹半天夹不起来,面条“嗖”一下弹到邻座脸上。
这一批人和第一批不一样,第一批多少懂一点,是过来探路的,这一批是纯属过来凑热闹的,不过这一批人消费极为凶悍,都是有钱主儿。
傻柱累死了赚的是辛苦钱。
许大茂都想给自己几巴掌,他就一玻璃柜台,里头摆满了花花绿绿的小东西:泥人儿、兔儿爷、拨浪鼓、风筝、景泰蓝小瓶、布老虎、鼻烟壶、糖人儿、脸谱面具……
老外们一窝蜂涌进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这儿摸摸,那儿碰碰。
许大茂一边收钱一边数,手都哆嗦了,心里直嘀咕:“这帮老外,钱跟纸片儿似的,哗哗地花,咱这小铺子,货还是少了,有好几个老外,明显不满意!”
阎埠贵的字画铺,老外们一拨拨进来,对着墙上那些“鬼画符”指指点点,有的还掏出小本子临摹,他存货都卖光了,恨不得把陈才弄来,现场再写一点,这可比他过年写春联赚的多太多了,手底下收钱收得飞快,一张张绿票子揣进怀里,鼓鼓囊囊的,跟揣了个小枕头似的。
易忠海今天累的一头汗,内裤都湿透了,今给这几家送货,骑着二褂子那边借来的电三轮,在胡同里来回穿梭,车轮子都快磨平了。
老外一拨接一拨,货就跟流水似的往外送,中午头儿,太阳毒得能晒出油来,秋老虎也厉害。
到了下午三四点钟,最后一拨团总算走完,胡同里才渐渐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