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泰等人都围了上去,忍不住关切询问。
“好多了......”
南吴皇点了点头,声音难掩虚弱:“诸位臣公,不必担心了。”
“父皇!”
这时,玄玺立刻上前,语气愤慨地道:“这周青简直欺人太甚,背后一定有北唐默许,这可是奇耻大辱!”
“咱们不能再忍下去了!”
“我认为,咱们应该与北唐彻底撕破脸,不惜一切代价反击,也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南吴的骨气!!”
一番话,慷慨激昂,可南吴皇听了却面无表情。
反而,一声哀叹。
“玄玺,你当父皇就不想么?”
“可我们拿什么与北唐斗?他们本就富饶辽阔,兵强马壮,贸然开战,只不过是自取灭亡而已。”
“再说,父皇不惜割地赔款,好不容易才保全了你。”
“今后,你切不可在胡来了......”
“父皇,您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您想一辈子臣服北唐,让我们子子孙孙,都给北唐当狗?!”玄玺不甘心地问。
南吴皇又是一声长叹,无奈地道:“不然,又能如何?谁让我南吴不及北唐强盛,被打压也属实无奈。”
“今后,切不可再激怒北唐了。”
玄玺一听,顿时失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