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直对这件事心存芥蒂,如今还要讨说法?!

周渊一听,也自知理亏,涨红了脸。

可他偏偏无理还要搅三分。

情绪激动,一阵嚷嚷。

“那......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再说,我又没有得手,她云裳公主也没损失什么,现在何必再提?我看你们就是故意刁难,借题发挥!”

“是么?”简溪伶牙俐齿,又质问:“那撇开这个不谈,当时你和南吴皇室串通一气,把公子骗到黑云山,想暗害于他。”

“身为弟弟,谋害兄长。”

“这又该当何罪?”

......

“我......”

一下,周渊被抵的哑口无言。

表情,十分屈辱。

因为简溪说的那些坏事,他全都做了,没一件是冤枉的!

“够了!”

周泰也忍无可忍,直接问周青:“你心中既有这么多怨恨,这么多不满,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要我周家如何做,你才肯息怒?!”

“很简单。”

周青端起一杯酒,语气淡淡地道:“谋害兄长,欺辱嫂嫂,按照威武公府的祖宗家训,该如何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