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好言相劝:“陛下责怪我们得罪周青,命我们一定要平息他的怒气,这次他代表北唐而来,一定也带了大宗皇帝的旨意。”
“他一日不摊牌,陛下就一日睡不着......”
“我不去!”
周渊想都没想,就抗拒的拒绝道:“爹,你明知那小子是故意的,我这一去,指不定又要羞辱我!”
“我丢不起那人!”
“你......哎!”周泰的脑袋,更疼了!
他肠子都悔青了。
谁想到,那北唐大使是那逆子呢!?
早知当日在朝堂之上,他就不该揽下这个事来!
这时,一道声音飘过来。
“老爷莫急。”
“此事......我倒有个办法!”
只见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珠光宝气,风韵犹存。
正是周泰的妇人,沈若梅。
“夫人?”
周泰疑惑问:“你有什么办法?”
此刻。
沈若梅神色复杂。
显然,她已经听说了儿子周青如今以北唐大使身份归来的事,心里,也难免有些百感交集。
“周青心里,或许是有气。”
“只怪当时,我们对他的确有些亏欠了,所以,我想请他来威武公府赴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