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北唐边境,他非但没能杀了周青,还损失了五个神符师。

自己也被周青打伤,骨头断了好几根。

要不是他凭借法宝逃的快......

他命都没了!

“可恶!”

玄玺就不甘心,恼火地道:“是我错误的预判了形势,当时,要是把周青那小子杀了就好了。”

“何必还要担心这样的事!”

南吴皇又叹息了一声,忧心忡忡。

一想到北唐来问罪......

他寝食难安!

毕竟,南吴作为附属国,此番去诛杀已成北唐皇室驸马、又是护国侯的周青,无异于犯了天条。

他该如何平息北唐的怒火?

“陛下。”

这时,威武公周泰站了出来:“此番没能杀了周青,的确让我南吴陷入被动,但......我们不见得就会大祸临头。”

“哦?”

南吴皇赶紧问道:“威武公何出此言啊?”

周泰眼神一沉,当场分析起来:“以北唐的性子,若真爆发了天怒,只怕早就直接大军压境,与我们开战了。”

“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只派遣一支使团前来。”

“这说明,此事还有的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