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驸马成了光头,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成了笑柄?

“公主,说来说去......都是怨周青,那侍女之所以敢动手,也都是他的指使!受此大辱,我咽不下这口气!”

“现在头发也没了,该如何面对他人?!”

康正业满脸悲愤。

难道,要他就这么顶着这副光头,在满城的勋贵面前,乃至陛下面前出洋相?!

那还不如杀了他!

“别急。”

琉璃公主咬着银牙道:“回头,我命城中匠人为你准备一副假发,姑且能遮掩过去,现在让我生气的,是周青!!”

“竟敢一次次挑战本公主的忍耐极限。”

“我饶不了他!”

“对!”康正业也捏紧拳头,气愤地道:“公主,不如立刻让父皇从禁军中调派高手,好好收拾收拾周青,还有那小蹄子!”

“蠢话!”

琉璃公主却白了他一眼:“吞并东方商会,虽是我父皇的授意,可调派禁军,事情可就闹大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皇室颜面何存?”

“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

金陵城深处,天牢。

这里阴暗逼仄,空气中充斥令人作呕的味道,伸手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