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苏军的全线进攻德军却没有崩溃。
莫德尔的督战起了作用。
剩下还活着的德军从废墟里钻出来,用手榴弹和刺刀进行抵抗。
双方在瓦砾堆里扭打在一起,枪托砸在钢盔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刺刀捅进身体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一个苏军士兵被三个德军士兵围住了。
他的步枪打光了子弹,来不及换弹夹,就抡起枪托砸。
枪托砸在一个德军士兵的脸上,那个人的鼻子塌了,血喷出来,捂着脸倒下去。
另一个德军士兵从背后扑过来,用刺刀捅进了他的后腰。
他转过身,用枪托砸那个人的脑袋,砸了一下,两下,三下,直到那个人松开刺刀倒下去。
然后他跪在地上,捂着后腰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涌出来,第三个德军士兵端起步枪,对准他的额头。
枪响了。
一个趴在废墟上的狙击手扣动了扳机,那个德军士兵的太阳穴中弹,身体歪向一边,倒在瓦砾堆里。
狙击手跑过来,把那个受伤的士兵拖到断墙后面,撕开急救包,把绷带按在他后腰的伤口上。
“撑住,同志,撑住。”
受伤的士兵咬着牙,脸上没有血色。
“我没事……死不了……”
狙击手看了看他的伤口,血还在流,绷带很快就被浸透了,他没有说话,又撕开一个急救包,按上去。
街上的战斗还在继续。苏军和德军在废墟中争夺每一寸土地,每一栋建筑,老城的石板路被血染红了,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瓦砾堆里,有的穿着灰色的苏军军装,有的穿着德军的迷彩服,有的已经认不出是哪一方的了。
上午九点,第三路,铁路桥。
工兵们终于用为数不多的材料把桥修好了。
机械化独立第一军的重型坦克开始过桥。
打头的是三辆IS-1重型坦克,履带碾过桥面,整座桥都在颤。
工兵们站在桥头,看着那些钢铁巨兽缓缓驶过,心里悬着一块石头,桥是临时抢修的,承重能力有限,万一塌了,连人带车都得掉进河里。
第一辆IS-2安全过桥了。第二辆也安全过桥了。第三辆走到桥中间的时候,履带打滑了一下,车身歪了歪,工兵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驾驶员猛踩一脚油门,履带重新咬住了桥面,车身正了,继续向前开。
三辆IS-1都过了桥。紧随其后的是SU-152自行火炮,然后是更多的T-44和T-34步兵。
机械化独立第一军的任务是攻克华沙要塞,德军在维斯瓦河西岸的指挥中枢。
要塞建在一座小山上,四周是厚厚的砖墙,墙上有射击孔。
墙外是一片开阔地,没有任何遮挡。
德军用沙袋和铁丝网在开阔地上构筑了多道防线,埋设了大量的地雷和反坦克障碍。
开阔地后面,是德军的坦克和反坦克炮。
莫德尔把手里最精锐的部队都放在了这里,十数个装甲掷弹兵营,还配备了大量的虎式坦克以及虎王坦克以及斐迪南坦克歼击车和四号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