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阁下,您不问问那个电报的事?”
卡纳里斯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何必要问,您留着,就留着,您愿意交上去,就交 不愿意,就锁在保险柜里,我不会问,也不会打听。”
费格莱因放松的把第二块巧克力放进嘴里,嚼着,含混不清地说:“为什么?”
卡纳里斯笑了一下。
“因为您现在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要信任,您信任我,才会来找我,我信任您,才会跟您说这些,信任是相互的。”
费格莱因把巧克力咽下去,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既然如此,上将阁下,我想和瓦列里对话。”
闻言卡纳里斯的手停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看着费格莱因。
那双眼睛满是审视的神色。
“跟瓦列里同志对话?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