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姆莱会以‘为保卫元受而英勇牺牲’的名义举行国葬,老百姓不需要知道真相,他们只需要知道,元受还活着,德国还在战斗。”
他看了沃尔夫一眼,见他没有打断,继续说下去。
“第二,关于柏林城内的枪战。我们会公布一份战报,说苏联人在柏林潜伏了一个特工小组,约有一千五百人,企图在元受生日这天制造大规模恐怖袭击。国防军和SS联手行动,经过一夜激战,将所有苏联人全部击毙或逮捕,这份战报会发给所有部队,让前线的士兵知道,后方没有发生内乱,只有和苏联人的战斗。他们会相信的,因为他们每天都在和苏联人打仗。”
戈培尔翻到最后一页。
“第三,关于内部的清理。我们会成立一个联合调查委员会,由SS,盖世太饱和国防军共同组成,彻查这次事件中可能存在的内部问题。”
“但这个委员会的真正目的,不只是抓人,是稳定人心。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元受信任他们,元受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整个国防军产生怀疑,只有这样,前线的将领们才能安心打仗,士兵们才能安心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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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上文件,看着沃尔夫。
“元受,这三条措施,如果执行得当,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平息事态,稳定局势。老百姓会相信是苏联人干的,前线的士兵会相信后方没有乱,而真正的叛徒已经被清除了。没有人会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沃尔夫靠在枕头上,手指在床沿上轻轻敲击着。他的眼睛望着窗外,窗外的天空很蓝,几朵白云慢慢地飘过。阳光照在病房的地板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
“很好。”沃尔夫有些满意的点点头:“不过SS是不是只剩费格莱因的级别比较高了。”
戈培尔点点头:“是的,元受,SS里目前费格莱因的级别是最高的,他也还活着,其他跟他一样级别的全都重伤昏迷了,费格莱因只受了点轻伤,问题不大,他在楼下,医生已经处理过了。”
“让他上来。我要见他。”
戈培尔犹豫了一下。
“元受,费格莱因这个人……昨晚能从叛军的袭击中跑掉,说明他反应很快,身手也不错。但他是希姆莱的人,希姆莱死了,他现在没有靠山了。如果把能他提上来,他会对您忠心耿耿。”
沃尔夫看了戈培尔一眼,语气居然显得有些和蔼:“戈培尔,你什么时候开始替人说话了?”
戈培尔连忙低下头。
“元受,我只是在分析情况。费格莱因是爱娃夫人的妹夫,他的忠诚……”
“他的忠诚,我会自己判断。”沃尔夫打断他:“让他上来。”
戈培尔站起来,走到门口,对走廊里的卫兵说了几句。
卫兵点点头,快步走了。戈培尔回到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
几分钟后,门被推开了。赫尔曼·费格莱因走进来,他的腿有点瘸,左小腿上缠着绷带,绷带外面套着裤子,走起路来一轻一重。
他的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看起来有些狼狈,他穿着SS的黑色制服,制服上还有昨晚逃跑时蹭上的灰尘和泥渍,领口的扣子没有扣,领带歪到了一边。
他走到床前,立正,敬礼。
“元受。”
沃尔夫看着他,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