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运输机群也到了。
降落伞在晨光中绽放,像一朵朵白色的花,缓缓飘落。
箱子里装的是瓦列里一号火箭筒(有坦克杀手,巴祖卡和原历史PTR-82火箭筒以及RPG的影子,只不过杀伤能力还没那么强)
除此之外还有无数的弹药,手榴弹,药品,罐头,面包。
这些东西从空中撒下来,落在波澜战士的手中,落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
在老城区的阵地上,塔德乌什借着掩护小跑到一个从空中飘下来的箱子前。
他用刺刀撬开木板,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个瓦列里一号火箭筒和几十发火箭弹。
“这是什么?”他拿起一个火箭筒,翻来覆去地看。
一个老兵走过来,接过火箭筒,发现这东西操作很方便,他熟练地装上火箭弹,瞄准远处一辆正在开过来的德军装甲车。
“看着。”
他扣下扳机。
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飞出去,正中装甲车的侧面。
轰的一声,装甲车被炸成一个火球,残骸飞溅到十几米外。
老兵把火箭筒递给塔德乌什。
“苏联人送的礼物。好好用。”
塔德乌什抱着火箭筒,望着那辆燃烧的装甲车,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狂喜的表情,有这种武器,德军那些坦克跟土鸡瓦狗没什么区别,这下子解放华沙是有希望啦!
“波澜万岁!”他情不自禁的喊道。
“波澜万岁!”周围的战士们齐声回应。
上午八点,华沙已经有不少关键地区落入了家乡军手中。
市政厅的楼顶,波澜国旗重新升了起来,红白两色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广播电台反复播放着波澜原先的国歌和起义宣言。老城广场上的万字旗被扯下来,扔在地上,被无数双脚踩过。
火车站,邮局,发电厂,一个个关键据点被攻克,德军被压缩到几个孤立的大区域,德国人就跟纸糊的一样,太弱了。
街头上,华沙的市民们涌出来,拥抱那些满脸硝烟的战士。
有人递上面包和水,有人把家里的床单做成红白两色的旗帜,挂在窗户上。
孩子们在废墟间奔跑,喊着“波澜万岁”。老人跪在路边,画着十字,感谢上帝。
所有人都以为大事以成,德国人懦弱不堪的就像是一栋破房子。
华沙,在被占领了五年之后,终于自由了。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
不过自由的味道,总是短暂的。
上午九点,华沙总督府。
特霍芬少将站在窗前,望着城市里升起的硝烟和飘扬的波澜旗帜。他的脸色铁青,手里的咖啡杯在微微颤抖,这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极度的愤怒。
他是里希特霍芬家族的旁支,虽然没有那位着名的红色男爵那么显赫,但也是正经的容克贵族出身。
他在东线打过仗,在西线也打过仗,见过苏联人的钢铁洪流,也见过英法人的懦弱不堪。他以为他什么都见过了。
但他没有见过这个,一群平民,拿着从天上掉下来的武器,把他的正规军打得节节败退。
“将军阁下,”参谋长施泰纳上校走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波兰人已经控制了城市内不少的关键据点,我们的部队被分割包围在几个大型区域内。四面八方全都是波澜人,好多人全都临时加入了起义队伍中,他们还不缺武器。”
“苏军空投的武器直接把他们原地武装变成了一名士兵。”
“晒色,该死的俄国人!就要火上浇油。”
特霍芬骂了一句,转过身,看着他。
“空军呢?”
“苏联空军离开了,现在华沙城上的空域已经在我们的手里了,将军阁下。轰炸机大队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