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场内,仪仗队已经就位。
这支仪仗队并非年轻的士兵,而是由各军种退伍士兵们组成的荣誉仪仗队。
这些七八十岁的老人,穿着洗烫笔挺的旧军装,胸前挂着的勋章伴随着移动叮当作响,他们挺直因岁月而佝偻的脊背,尽量以最标准的军姿站立。
灵柩台设在l宁墓前。
覆盖着苏联国旗的灵柩静静停放着,上方悬挂着瓦列里的巨幅肖像。
那是他七十岁时所拍摄的官方肖像,眼神温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灵柩四周,九十七支白色蜡烛环绕燃烧,象征他走过的九十七年岁月。
上午七时整,仪式开始
军乐队奏响的不是哀乐,而是《神圣的战争》的缓慢变奏。
那是二战苏联卫国战争时期最着名的歌曲,也是瓦列里生前最常哼唱的旋律。
庄严的旋律在红场上空回荡,通过扩音器传到周边街道,传到整个莫斯科,传到全国每一个打开电视广播的角落。
现任苏联领秀安德烈·沃罗宁首先致辞。他站在话筒前,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眼睛红红的,尽量不让自己的眼泪掉落,但开口时声音依然哽咽: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不仅是为一位前领秀送行,更是为一位祖父,一位导师,一位守护者送行。”他说到这里停顿,深吸一口气:“瓦列里·米哈维奇诺夫·索科洛夫同志用他的一生诠释了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奉献,什么是爱,对苏联的爱,对人们的爱,对家人的爱。”
人群中开始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从1941年明斯克城下的少尉,到1999年卸任的领秀,他用五十八年的公共服务,见证了苏联从一片废墟成长为世界的一级。”
沃罗宁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语气有些哽咽悲伤也携带着一丝坚定:“但他从未将自己视为英雄。我记得他曾对我说:‘安德烈,记住,真正的英雄是那些在无名土地上牺牲的士兵,是在工厂里生产物资的工人同志们,是在实验室里熬夜,创造奇迹的科学家,我也只是站在他们的肩膀上。’”
“今天,这些肩膀,千千万万苏联人民的肩膀,会托举着他的灵柩,送他最后一程。”
沃罗宁致辞结束后,按照国葬礼节,各华悦盟国岁主依次上前致辞。
但最打动人心的,是那些普通人的简短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