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公斤炸药的威力将三十米铁轨掀上半空,信号塔倒塌,道岔系统彻底毁坏。
奥西波维奇车站。
这个连接明斯克,莫吉廖夫和博布鲁伊斯克的重要枢纽,至少需要一周才能修复。
同一夜晚,在整个中央集团军群后方,超过一千起类似的破坏行动同时发生。
游击队员们攻击桥梁,隧道,仓库,通信线路,甚至有几个大胆的小组潜入德军师级指挥部所在地,制造混乱。
这些袭击大多被德军击退或镇压,许多游击队员牺牲了。
而瓦西里的小组在撤退途中遭遇德军巡逻队,只有三人活着回到森林营地。
但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中央集团军群的补给线被严重破坏,部队调动受阻,前线的指挥官们开始感到不安。
这种规模的游击战,通常预示着苏军即将发动大规模进攻。
然而,被北方情况整的焦头烂额的德军统帅部根本没有把精力放在这上面,这些袭击被最高统帅部一些人认为是骚扰行动,是苏军搅混水,让他们无暇顾及北方的配合行动,也是为了配合北方对芬兰的攻势。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2月14日,清晨五时三十分,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主攻方向前沿指挥所。
瓦列里·米哈维奇诺夫·索科洛夫站在半地下掩体的观察口前,望着外面逐渐亮起的天空,一个月前,他在这里埋葬了三千多名士兵的尸体,在这里举行了一场隆重的葬礼……一个月后,他要让隆美尔付出代价。
今天的他穿着一件普通的士兵棉袄,外面套着白色雪地伪装服。
在他身后,叶廖缅科和彼得罗夫斯基正在最后检查作战计划。
指挥所里弥漫着紧张而兴奋的气氛,电话铃声不断,参谋军官们低声交谈着。
“炮兵部队报告,所有火炮完成最后校准,弹药储备充足。”
“坦克部队报告:T-44坦克旅已完成预热,随时可以出击。”
“航空兵报告:第一波强击机群已起飞,将在六时整抵达目标区域。”
瓦列里听着这些消息转身,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他对两位副手说:“我要去前沿阵地。”
叶廖缅科愣了一下:“司令员同志,这太危险了。德军炮火可能随时开始反准备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