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西列夫斯基坐在办公椅上闻言接话道:“他们现在有许多人现在都把瓦列里当英雄崇拜 我听外交部的同志说,第三期‘瓦列里债券’认购额在短短数天就超过十五亿美元,创了战争债券的记录,有些美国报纸甚至提议,应该邀请瓦列里战后访问美国,在国会发表演讲。”
“那也得先打赢战争。”罗科索夫斯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服领口:“不过我听小道消息说,德国佬那边快气疯了?特别是那个希儿,听说瓦列里复活的消息后,直接进了医院?”
朱可夫闻言大笑起来,笑声在会议室里回荡着,他抹了抹眼角流出的泪珠:“何止是进医院!内务部从瑞士得到的情报,希儿在那两个月胖了五公斤,天天开宴会庆祝瓦列里‘死了’,结果在休假前,他当天就心脏病发作。要我说,这比我们炸掉他十个师还有效!”
华西列夫斯基却相对冷静的说道:“希儿差点被气死固然是好消息,但我们不能轻敌。隆美尔调到中央集团军群后,东线的压力并没有减轻,瓦列里在斯摩棱斯克试探性进攻受挫,虽然损失不大,但也说明隆美尔确实难对付。这个沙漠之狐把北非的经验用到了东线,而且学得很快。”
“他学的是我们家的战术!”朱可夫不满地敲了敲桌子说道:“瓦列里那套弹性防御、纵深消耗的理论,现在被德国人给偷走了,他们现在不止用在东线,还反过来用在西线,上次内务部不是说龙德施泰特在法国海岸修了三道防线,看起来比法国人建的马奇诺防线还要坚固十倍。”
安东诺夫点头:“内务部的情报显示,德国人在‘大西洋壁垒’上投入总共超过七十亿马克,这条防线如果资金投入的如此多,那确实会很坚固,不过我看希儿也是气糊涂了,如果德国人把这些钱和资源用在东线...”
他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罗科索夫斯基优雅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幸好现在没有如果,为了防止希儿在东线修一条墙,我们必须也得尽快行动,西线盟军计划在2月底登陆,希儿现在两头为难,既怕西线被突破,又怕东线崩溃,我们要抓住这个机会,给中央集团军群致命一击。”
“说到这个。”朱可夫突然正经起来,将自己又拿出来把玩的怀表放在桌子上,随后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分给其余三人:“我昨天和瓦列里通了电话,他在斯摩棱斯克那边盯得很紧,说隆美尔的防御体系确实有特点,桌上是他的报告,不过那条老狐狸的放线也不是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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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科索夫斯基看着桌上的报告,看着上面瓦列里所写的话:“关键是快速机动和突然性,如果我们能在德军反应过来前,用装甲部队快速穿插,分割他们的防线,再坚固的工事也会失去作用,我支持瓦列里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