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多是勃兰登堡的田野与森林。
两人落座。
管家兼厨师是一位曾在保卢斯参谋部服役,擅长厨艺和家务的老兵,他非常迅速的端上了晚餐。
一人一份新鲜蔬菜沙拉,淋着清淡的油醋汁主菜是烤得恰到好处的乳鸽,配以煎土豆和小胡萝卜,闻起来香气扑鼻,还有一篮全麦面包。
酒是来自法国勃艮第产区的红葡萄酒,已经在醒酒器中散发出独属于它那醇厚的果香。
“简单了点,比不上当年在巴黎。”古德里安示意保卢斯自便:“不过,我们的医生和瓦列里都建议我们吃得清淡些。”
“这样最好,”保卢斯熟练的拿起刀叉:“在斯大林格勒之后,我对食物的要求降低到了只要能维持生命,现在的每一餐,都值得感恩。”
说着他切下一小块鸽肉,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点了点头。
“乳鸽火候正好,说到瓦列里….”
他看向古德里安,眼中带着温暖的笑意,“不管说几次,我都是想说瓦列里给德国的优惠真的很多,可不仅仅够我们这两个老家伙能安享晚年的。”
古德里安咽下口中的沙拉,表情变得有些感慨:“是啊,最初那几年…….这片土地满目疮痍,百废待兴,所有人都活在饥饿,寒冷和对未来的恐惧中,他促成了对德要求的缓和版,工业拆迁的规模被大幅压缩,保留了相当一部分恢复民生的基础,战争p款虽然仍有,但允许以产品交付和劳务输出的形式分期进行,给了我们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