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一个本该是噩梦的梦,却带来了这样的效果……而且,梦里你的出现那么突兀,却又那么……自然。” 他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可能是最近战事紧张,想的太多,加上听到你受伤的消息,潜意识里混杂在一起了吧。”
瓦列里静静地听着,灰色的眼眸深处,思绪翻涌,看起来自己是帮瓦图京挡下了1944年那历史性的一枪……挺好的,瓦图京也是个军事人才,算是拔尖了。
不过呜柯蓝这片土地怎么跟姓瓦的过不去。
瓦列里,还有瓦图京,难不成这片土地拥有什么神奇的魔力,必须要让姓瓦的挨一枪。
这种可笑的思绪在他脑海里存在了几秒就消散了。
瓦列里沉默了几秒,才用嘶哑的声音努力的缓缓说道:“瓦图京同志……梦……本来就是……杂乱而无序的……可能是你……最近……思虑过多。”
他补充了一句:“况且……我听说……那边……正在进行……‘清理’……应该……不会再有人……能组织起……那种伏击了。”
瓦图京点了点头,他完全接受了这个解释,随后站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温水壶和杯子:“喝点水吗?你说话很吃力。”
瓦列里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但示意自己可以拿杯子。
瓦图京帮他把杯子倒满温水,递到他勉强能活动的那只手里。瓦列里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饮,温水流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暖意。
瓦图京坐回椅子上,看着瓦列里喝水,笑了笑,换了个话题:“不说这个了。我知道你躺在这里,心恐怕早就飞到前线去了。”
“朱可夫,罗科索夫斯基,叶夫列莫夫他们现在忙得脚不沾地,都没空回来。”
“正好,我跟你絮叨絮叨最近的情况,让你解解馋,也了解一下局面。”
果然如瓦图京所预料的,瓦列里的眼睛亮了一下,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那股对战场态势的本能关切瞬间被这句话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