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集团军群在经历了夏季的惨败和第聂伯河防线的崩溃后,已经元气大伤,兵力兵器损失严重,许多师团都只剩下骨架不说,部队士气整体还特别低落。
博克所能做的,仅仅是利用这恶劣天气和苏军补给困难带来的喘息之机,在更西面的河流和城镇外围仓促构建新的防线,并拼命将后方刚刚送上来的预备队和迅速修复的装备填进去。
对于德军来说,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也是一场用士兵血肉和泥泞沼泽拖延进攻的挣扎。
并且苏军的进攻并未停止,只是变成了在泥泞中的缓慢啃噬。
在呜柯蓝方向,经过艰苦战斗,日托米尔在9月初被收复。
苏军先头部队的侦察兵已经能望见文尼察郊外的建筑轮廓,西南方面军也成功逼近了乌曼。
若非那该死的,比1941年‘秋雨将军’更为凶悍的持续暴雨,导致多次计划中的攻势不得不推迟,削弱亦或者是在达成有限目标后便无力为继,苏军极有可能已经拿下这两座关键城市,将德军的南翼防线撕开更大的口子。
而在白俄罗斯方向,为回应瓦列里遇袭,同时为牵制德军中央集团军群,阻止其抽调兵力南下,苏军最高统帅部于8月18日提前发动了第二次斯摩棱斯克战役。
原本负责加里宁方面军叶夫列莫夫被调走去接管空缺方面军副司令的中央方面军,由新上任的,以勇猛有些鲁莽着称的叶廖缅科大将指挥加里宁方面军,他们与西方面军投入了巨大力量,向德军坚固的‘豹’防线发起猛攻。
战役异常惨烈。
德军中央集团军群司令克卢格这条老狐狸早已预见到苏军可能在此方向施加压力,提前加强了防御。
更关键的是,德军部分部队开始有意识地学习和模仿他们从瓦列里那里领教过的防御战术,弹性防御,精心布置的反坦克阵地,大量的诡雷和障碍物,小股部队的顽强迟滞与反击。
尽管学得不够彻底,但结合固有的顽强和坚固工事,依旧给进攻的苏军造成了极大麻烦。
叶廖缅科大将虽然吸取了1941年乃至于以往的一些教训,指挥比过去细致了些,但其骨子里那种崇尚正面强攻,追求速决的‘莽劲’仍未完全根除,依旧在某些情况下导致了许多不必要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