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通讯!” 他朝着一旁脸色惨白的通讯兵吼道,但声音很快被更多的爆炸声淹没。
他内心在咆哮,援军?真的有援军吗!?
现在他手头满打满算只有24万疲惫之师,400辆坦克中能开动的还不到一半,其中不少还是III号、IV号这些老家伙。
这点家当,对面俄国人足足50多万大军,800多辆坦克,其中不乏T-34-85和那些可怕的“is”重型坦克!
就依靠这些兵力,他勉强挡住了已经持续快要两天的苏军进攻……这已经是极限了。
就在这时,指挥部的帆布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更浓烈的硝烟味涌入。
一名浑身沾满泥泞和暗褐色血渍的少校踉跄着冲了进来,他的钢盔不见了,额头缠着的绷带还在渗血,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濒临崩溃的疲惫。
“将军!将军!” 少校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焦急而尖锐走形:“必须立即转移指挥部!俄国人的坦克集群,至少有上百辆!伴随着数不清的步兵,已经突破了第20步兵师的最后一道反坦克防线!他们正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扑来!距离不到四公里了!”
魏斯将军的心沉入了冰窖。他认得这个年轻人,是集团军司令部派去前沿协调的联络官,一个以冷静着称的军官,此刻却如此狼狈。
他现在回来了……部队呢?20师呢?他们还在吗?
“第20师呢?海因里德少将在哪里?” 魏斯想到这里抱着一丝希望追问。
“没了,将军,他们全都没了……第20师差不多打光了!” 少校的声音带着哭腔:“海因里德少将试图组织残部反击,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指挥所……找不到了,什么都找不到了!指挥部没了,参谋们也没了,是警卫营剩下的兄弟们掩护我,派我来联络你,告诉第20师的防线没了。”
说到这里少校哭的非常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