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看清了情况,尤其是施陶格上校那不善的脸色和身上所穿的军服,又瞥了一眼自己手下那名倔强的老兵。
中尉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快步来上前用力将老哨兵拉到自己身后,对着施陶格上校敬了个礼:“上校先生,抱歉耽误您的时间了。我们立刻放行!”
他随即转身对其他的哨兵们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打开路障!让他们过去!”
“哼!还是有明白人的。”施陶格不屑的笑了笑,这些家伙每次一吓唬就跟个软虾似的怕了,现在搞这出真是好笑。
在施陶格略显不屑的目光中,路障沉默的哨兵们被缓缓移开。随后两辆装甲车几乎是擦着他们的身体,带着一股蛮横的气势,驶入了司令部营地。
“别冲动,各位,光靠我们是没法子给这些SS一个下马威的,相信我。”中尉轻轻拍了拍沉默的老哨兵的肩膀,语气十分笃定的说道。
装甲车缓缓驶入司令部营地内。
他们的闯入犹如两块石头砸进了相对平静的水塘,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营地内正在忙碌或休息的德军官兵们,无论是参谋军官还是普通士兵,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了这两辆不速之客。
他们的眼神复杂无比。
有惊愕,有厌恶,有愤怒,有担忧。
许多面孔,都是去年博克元帅被带走时的亲历者,他们许多人都是博克的老部下,南方集团军群的司令部在曼施坦因上任后人员重新改组了,很多人都是当时顿河集团军群跟博克在一个方向上工作的士兵与军官。
所以…这也是南方集团军群指挥部对SS怨气如此之大的原因。
那一次,士兵们同样愤怒,同样跟SS起了冲突,但博克元帅为了不引发更大的冲突,选择了平静地跟SS离开,从此再无音讯。
那场未爆发的冲突和随之而来的无力感,至今仍像一根刺,扎在许多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