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辆装甲车也被机炮打的千疮百孔,歪斜至道路一边,摇摇晃晃的停了下来。
古德里安乘坐的防弹汽车最后成为了首要目标,司机猛打方向盘,左右规避着射下来的机炮子弹,车身厚重的装甲也被数枚机炮子弹给凿开一个口子,火星四溅。
坐在后座椅右侧的上尉被射进来的机炮子弹直接削去半边身子没了动静,古德里安只能扶着他已经失去生机的另一半,让其别靠在自己身上。
挡风玻璃窗也密密麻麻布满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抓紧了!将军阁下!”司机踩着油门,向路边不远处的树林处加速行驶而去。
现在只能进树林才能活下来。
然而…两架伊尔-2的第二次扫射非常的精准,射出的一发机炮子弹直接命中了发动机较为薄弱的舱盖上,并击中了方向盘后面的司机。
机炮的子弹直接打在他的下巴上,哼都没哼一声,他整个人就软趴趴的落在方向盘上。
“刷…”
车辆伴随着方向盘无意义的晃动,猛地失去了控制,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迅速撞向路边的一个大弹坑内,剧烈的晃动让古德里安顿感天旋地转,额头重重的磕在前排座椅上,眼前猛地一黑。
车辆翻在弹坑里,引擎盖下冒着黑烟,车轮还在空转,车外…幸存的警卫们还在用轻武器徒劳的向天上开枪,这两架伊尔-2又扫射几波过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里没有太有价值的目标了。
……
空气中再次安静下来,血腥味,汽油味,混合着泥土的腥味涌进古德里安的鼻腔内,然后他只感觉自己脑袋一疼…失去了意识,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十分钟,他才在一阵嘈杂声中悠悠转醒。
头疼欲裂,视线模糊,耳边依旧是远处的枪炮声,依旧持续不断…
他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平躺着,应该是在担架上,他的身体伴随着抬着担架的士兵们的节奏而有节奏的晃动着,他尝试着移动,只感觉自己的胳膊酸疼酸疼的,四肢也有感觉,看起来没骨折也没断肢,只是肌肉拉伤了。
“将军阁下,您醒了!”一个带着惊喜和焦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是一名脸庞沾着烟灰和鲜血的年轻警卫。
古德里安眨了眨眼,他感觉自己现在完全缓过来了,朦胧的天空依旧渲染着夕阳的阳光,不时有曳光弹从空中飞过,远处还能听见战斗机呼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