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希儿准备让人把屈希勒尔撤职的消息传到通讯部门时。
餐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刚刚结束东线述职返回柏林的国防军最高统帅部的约德尔。他显然已经听说了消息,脸上带着急切和忧虑的神情。
一进门,约德尔就感受到了室内凝重的气氛和元首那副备受打击的模样。
他立刻大致猜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当听到鲍曼低声转述元首要立刻撤职、剥夺屈希勒尔的一切的命令时,约德尔的脸色变得更加严肃。
元首怎么又要剥夺屈希勒尔的一切荣誉和军衔啊!
即使那支精锐无比的SS装甲师被苏军歼灭,问题也不全是屈希勒尔的,归根结底还是东线的兵力不够,屈希勒尔的北方集团军群实在是太虚弱了。
中线和南线给北方集团军群的精锐部队都快抽干了,这次大败归根结底是屈希勒尔手中的牌不够打,他需要面对列宁格勒方面军,沃尔霍夫方面军,以及苏军新成立的那个瓦列里集群的进攻。
三支部队…屈希勒尔既要维持战线,又要防守这三支部队进攻,他还缺少足够的兵力,换谁这场仗打的都不会太好看。
他快步走到希儿面前,立正敬礼,语气恭敬但带着一丝急切:“我的元首,请您务必冷静!关于屈希勒尔元帅的处理,请您三思!”
希儿抬起眼皮,阴鸷地看了约德尔一眼,声音依旧嘶哑而充满怒火:“三思?约德尔?你要我为那个葬送了我最精锐部队的蠢货三思?他辜负了整个德意志,他也辜负了我的期盼!”
“我的元首,我完全理解您的愤怒!”
约德尔保持着冷静语,气略微快速的说道:“‘瓦列里猎杀者’师的损失是灾难性的,屈希勒尔元帅确实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是,我的元首,请您想一想去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