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过激的措施会适得其反。
莫雷尔药物停用带来的清醒,让他压制住了立刻进行全面疯狂动员的冲动。
希儿仔细思索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文件首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阿尔伯特。”他的声音平静:“就按这个方案执行。”
“但是,这仅仅是第一步!我要你时刻准备着,一旦前线需要,我们必须有能力立刻进行增产!光靠这些东西是无法打败俄国人的,可以的话在来年二月进入第二步。”
“明白,我的元首。” 施佩尔接过签好字的文件,心中稍定。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现在,一场缓慢而不可逆转的‘温水煮青蛙’已经开始了。战争机器将更加贪婪地吞噬德国的青年和资源。
“去吧。” 希儿挥挥手,“我要看到效率,争取早点打败瓦列里。”
4天后,时间回到12月30日。
德国,汉堡…
埃里希·雷克尔坐在自家临街窗户旁的轮椅上,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旧毛毯。他今年四十八岁,但看起来苍老得多。
1917年,在伊普尔第三次战役中,他失去了一条腿和一只眼睛的视力。此刻,他剩下的那只浑浊的眼睛,正透过冰冷的玻璃,望着窗外街道上喧嚣的景象。
天气有些寒冷…让他盖在毯子下的身体有些瑟缩。
透过玻璃,他看着街道。
街道上倒是很热闹,他昨天听说,今天会举行一场新兵入伍的欢送仪式,这应该就是了。
尽管天气寒冷,但街道两旁依然挤满了人群,大多是妇女、孩子和老人。
NC地方干b们卖力地鼓动着气氛,扩音喇叭里播放着激昂的进行曲和煽动性的演讲。
一队队穿着崭新、但明显尺寸有些不符的灰色军服的年轻面孔,排着不算太整齐的队列,正从街道上走过。
他们大多脸上还带着稚气,眼神中混杂着兴奋、紧张、被煽动起来的狂热以及对未来的茫然。很多人胸前别着纸花,身边围着喋喋不休、既骄傲又担忧的家人。
“为了元首!为了祖国!为了最终胜利!” 喇叭里的声音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