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能严重下滑。”奥托痛心疾首:“几个月的休整,小伙子们胖了…是的胖了!翻个墙都要气喘吁吁,跑个五公里都有人会掉队。”
“您想想,将军,伦敦那种地方,需要极致的敏捷与耐力,来翻墙钻巷,躲避追捕…接近瓦列里。”
“就他们现在的状态,别说是刺杀瓦列里,他们估计连白金汉宫外围的公园围墙都翻不过去,就会被园丁当偷花贼逮住。”
“还有协同作战!”奥托继续‘自爆家丑’,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简直就是一团糟,上次进行夜间城市地形演习,信号极乱!有人跑错了集合点,一头扎进了‘警局’。(其实是食堂)”
“还有两个笨蛋在”狭窄的楼道中配合失误,互相把对方的装备带子缠在了一起,滚做一团,被‘敌方’(其实就是其他看热闹的队员)给轻松俘虏!”
“这样极其糟糕的配合度去执行一场精密的需要配合的刺杀计划,说实话,将军,我担心他们还没找到瓦列里的影子,就会在白金汉宫附近的街道边上给自己绊倒,然后被英国人一锅端了。”
奥托说的声情并茂,唾沫横飞,把一支本应精锐的突击队,描绘成可能连马戏团都不如的预备役。
卡纳里斯强忍着笑意,紧绷着脸,冷若冰霜,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奥托这个看起来莽夫的家伙还是个人才,随后他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这个情况听起来确实非常的严重,我会向元首如实汇报你的…忧虑。”
“感谢您!将军。”奥托满脸的忠诚,似乎为元首的计划正在殚精竭虑。
…当消息在傍晚传到希儿耳朵里时,他依旧在为瓦列里的照片生闷气,一听自己寄予厚望的‘突击队’居然如此的拉胯,气的他差点就要把手里刚换的茶杯给摔掉。
“什么!废物!一群废物!”希儿咆哮着:“奥托呢?让他快点给我滚过来,让他亲自来见我,我要问问他,他平时是怎么训练精锐的?”
“该死的,为什么我这边没有一个人可以和那个小杂种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