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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与楼下那种紧张脏乱匆忙的环境不同,这里甚至布置的有些优雅,墙上挂着航海图和各类油画,空气中弥漫着上等雪茄的香气。
卡纳里斯本人正神情悠哉的坐在办公椅上,就着台灯的光线阅读着一本希腊诗集,他现在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情报头子,反而更像是某个退休的学者或者船长。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上校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脸上带着狂喜和激动,门口没能阻拦的秘书无奈的看着这一幕,卡纳里斯给了他一个没关系的眼神。
“长官!重大发现!我们可能破译了俄国人的绝密电文!是关于瓦列里的!那个红色战神瓦列里的!”
卡纳里斯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将手中合上的诗集放在一边,平静的看着失态的上校:“冷静点,上校,慢慢说,什么电文。”
上校迫不及待的将那几张破译的纸条摊在卡纳里斯面前,语速极快的将残缺的关键词和自己的推测一股脑的全都说出来。
“瓦列里!访问英格兰!安全路线!十一月!白金汉宫!长官,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如果我们能搞到具体细节,在空中或者海上干掉他!这将是对那群布尔s维克最大的打击!元首一定会…”
卡纳里斯静静的听着,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他的目光静静的扫过那些残缺的词语,脸上没有任何上校期待的那种兴奋或者狂热,相反,在他那个深陷眼窝的灰蓝色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作为阿勃维尔的掌舵人,卡纳里斯目前是NC德国高层中对战争前景看的最清醒,也是最绝望的人之一。
他早就通过之前在1937-1940年建立的全球情报网深刻认识到一件事,德国如果深陷两线战争的泥潭,无可避免的会失败。
而当时着名的鸡农,‘忠诚’的希姆莱派出金发野兽将他排挤出阿勃维尔。
他也就顺势退休,结果41年因为瓦列里他又被调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