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吗？”

“正在找。”

轩辕号沿着光幕边缘缓缓飞行。

方便把扫描范围开到最大，一寸一寸地搜索着光幕的表面，刘泰来盯着光幕上的光点，看着那些明亮的节点和黯淡的缝隙，心里默默祈祷。

千万要找到。

千万要进去。

“找到了，左前方三十里，有一个节点几乎完全黯淡了，那里的屏障厚度只有正常的三分之一，应该能穿过去。”

“走。”

轩辕号转向，向那个方向飞去。

三十里不算远，刘泰来站在舷窗前，看着那个黯淡的节点越来越近，心里莫名地有些紧张。

他说不清为什么紧张。

也许是怕穿不过去，也许是怕穿过去之后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也许是怕穿过去之后什么也遇不到，里面是否还有活着的人？是否全都死绝了？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轩辕号接近那个节点。

离得近了，能看清那里的光幕确实比其他地方薄很多，灵光微弱得像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

光幕表面有一些细小的裂纹，裂纹里透出后面的星空，紫薇垣区域的星空。

“能穿过去吗？”刘泰来问。

“我试试。”

“穿。”

轩辕号缓缓向光幕靠近。

十丈。

五丈。

一丈。

船头接触到光幕的瞬间，刘泰来感到一阵轻微的震动。

光幕表面泛起涟漪，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裂纹扩大了，从细小的纹路变成了明显的裂缝，灵光剧烈闪烁，像是随时会熄灭。

轩辕号继续前进。

船身的一半已经穿过了光幕。

刘泰来能看见外面的星空，那一边是废墟和虚空，也能看见里面的星空，这一边是紫薇垣区域，星光更亮，星域更密。

船身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