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泰来再次出现在了浮雕面前,昨天晚上他在整理灵虚子留给他的东西时,发现了一点问题,里面提到了星门是有守护灵的,刘泰来之前一直以为灵虚子是这个星门的守护灵,但是从灵虚子给出的资料来看,他不是守护灵之类的存在,那么守护灵在哪儿了?
思考了一晚上,刘泰来还是来到了这里。
他在浮雕前开口:“前辈,你还在吗?”
空洞里静悄悄的。
刘泰来没把手按在浮雕上,灵力缓缓输入。
半天,浮雕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刘泰来没有缩手,继续输入灵力。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像什么东西在苏醒,在挣扎,在努力睁开眼睛。
然后,浮雕上浮现出一个光点,很小,很淡,从浮雕的眉心位置浮现,缓缓飘到半空。
光点慢慢变大,变亮,最后凝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
不是灵虚子,是另一个存在。
那光球通体银白,表面流淌着淡淡的波纹,像月光下的水面。
它悬浮在半空,微微旋转,像是在打量刘泰来。
“你能看到我?”
刘泰来点头,光球沉默了几秒。
“五千年了,你是第一个。”
光球自称月魄。
不是灵虚子留下的神识,而是更古老的存在,它就是这座星门的守护灵。
你的任务是什么?”刘泰来问。
光球轻轻旋转,像在组织语言。
“我是这座星门的守护灵,你也可以理解为器灵!”
刘泰来点点头:“我有器灵!所以我能理解!”
“我是被创造出来的,用阵法,用灵识,用一缕真正的魂魄,我的任务只有一个:守护这座星门。”
“一缕真正的魂魄?谁的?”刘泰来抓住了它话里的重点。
光球沉默了一下。
“灵虚子师父的,他把一丝魂魄分出来,炼成了我。这样就算他死了,我也能继续守着。”
刘泰来看着它,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一缕魂魄,守了五千年。
比灵虚子本人守得还久。
“那灵虚子前辈的影像?”他问。
“是我启动的。”月魄说,“你放入玉牌的瞬间,我感应到了。那印记,是自家人。所以我激活了那段影像,让他和你说话。”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出来?”
月魄的光纹闪了闪,像是在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