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的代表举手:“打码的部分什么时候能看?”
“等研究成熟了。”周主任说:“这就像谈恋爱,不能第一次见面就脱衣服。”
下面又有人笑。
詹妮弗坐在前排,没笑。
她盯着屏幕上那些打码的区域,看得很仔细。
猜忌是从第三天开始的。
那天晚上,一个大漂亮的科学家在餐厅吃饭时,随口问一个华夏工程师:“阵法核心区的材料分析,你们做过了吗?”
工程师愣了一下,摇头:“那部分不归我管。”
“那归谁管?”
“不知道。”
大漂亮科学家笑了笑,没再问。
但消息传回大漂亮代表团,詹妮弗的脸色变了。
“他们在隐藏核心数据。”
她在内部会议上说:“什么共享,什么合作,都是幌子。真正关键的东西,他们自己攥着。”
“可是打码的部分,本来就是待研究成熟再开放的。”有人提醒。
“成熟的标准是什么?”詹妮弗反问:“他们说了算。可以成熟一年,也可以成熟十年。等我们熬不住了,自己退出,他们正好独吞。”
这话像病毒,在代表团里传开。
第十天,詹妮弗代表所有国家正式提出书面质询:华夏是否在隐瞒关键信息?是否违反了国际合作的基本原则?
周主任收到质询书时,正在吃午饭。
他看完,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打电话给李将军。
“瞒不住了。”周主任说。
“怎么回事?”李将军问。
周主任把情况说了一遍。
李将军听完,眉头拧成疙瘩:“猜忌是必然的。换成我们,我们也会猜。”
“那怎么办?”周主任问。
没人回答。
“我给刘先生打个电话问问,你们先不要回复,等我的回答。”
“好的!”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所以我们想请教一下刘先生,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