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呢？”

汉森追问，“小日子政府，或者其内部的某些势力，为什么要这么做？在我们已经施加了足够压力的情况下，用这种方式挑衅，无异于自杀。”

“除非！”CIA分析员缓缓说道：“他们认为，常规手段已经无法应对我们施加的压力，必须铤而走险，展示一种非对称的威慑能力！或者，这根本就不是小日子政府主导的，而是其内部某个失控的，拥有危险技术的派系或集团，试图在混乱中攫取权力，甚至。。。。。。绑架国家政策走向。”

汉森沉默了片刻。

这个分析，与他在关岛期间得到的某些碎片化情报，以及华盛顿高层一些非主流的担忧，隐隐吻合。

小日子这条看门犬，内部可能正在滋长癌变的毒瘤。

“现场还有别的发现吗？”他问现场调查组的负责人。

“有，长官。”

负责人调出另一组照片，是建筑内部一些墙壁和地面上留下的奇特痕迹，不是爪痕，而是一种深深的，边缘光滑的圆形凹陷，像是被某种高速旋转的尖锐钻头瞬间凿入。

“这些痕迹出现在几个关键节点，比如备用发电机房，内部通讯枢纽附近，痕迹周围的材料有瞬间高温熔融又迅速冷却的迹象，我们一开始以为是火箭弹或破门炸药，但没有任何爆炸残留物，也没有破片，更像是一种。。。。。。高能定向能武器，或者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物理攻击方式。”

“能确定是同一伙袭击者使用的吗？”

“无法百分之百确定，长官！但从出现位置和时间点看，与生物袭击同步的可能性很高！这暗示袭击者可能配备了混合型装备。”

生物强化体 + 未知高科技武器？这个组合让威胁等级再次飙升。

汉森感到太阳穴在突突跳动。

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