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烛照密会势大之时,曾一度让朝廷付出惨痛代价,几乎动摇国本。
这八十年销声匿迹,如今……终于又露出獠牙了?
皇帝沉默片刻,缓缓道,“此乃十六之物?”
“正是。”王继武颔首,
“十六殿下佩此玉入丹栖宫,玉中阵纹猝然爆发,禁锢彩凤的禁制遂破,彩凤得以遁逃。此乃烛照密会精心设计之局,其意便在放走我朝护道神禽,动摇社稷根基!”
“竟已将手伸至朕的枕边!”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太大起伏,但眼底深处翻涌的寒意。
帝王最忌惮的,便是身边的不测之危。
上一次烛照密会作乱,目标直指他的性命!
“放走彩凤恐非终点,烛照密会必有后手连环。”王继武沉声道。
皇帝自然明白。
神禽护道,其离去虽不至立时导致王朝倾覆,却如同在坚固的堤坝上凿开一道细缝,隐患深埋。
更可怕的是,一旦消息扩散,民心浮动,流言四起,便会无形中加速?丧乱之气的滋生,正中烛照密会下怀!
想靠放走神禽灭国,如同慢性毒药,虽不立毙,却遗祸无穷。
“烛照密会妖人行事,向来环环相扣,务必严加提防。”
皇帝肃然道,“在寻回彩凤的同时,各司务必警惕,严防其后续动作!”
“报——!”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急促的通传声。
一名万兽监侍卫疾步入内,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十六殿下已然苏醒!”
“带他过来!”皇帝声音一沉。
此事虽疑为烛照密会设计,但毕竟由十六皇子引发,帝王心头的迁怒之意难以避免。
不多时,面色苍白、脚步虚浮的十六皇子向歌被搀扶着走入殿中。
他强打精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惶恐与虚弱:
“儿臣……儿臣参见父皇,见过王执掌。儿臣有罪!因儿臣疏忽,致使国之护道神禽遁走,请父皇重重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