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东北租住的房子大概有三十多平米,除了一间刚刚好能放下一张两米床的卧室,还有一个小客厅,但用窗帘隔开了,放着一张小床,显然这是孩子的卧室。
另外就是洗手间和厨房,洗手间看着不到三平米,靠门这边是一个小小的洗手盆,里面是蹲便,上面是花洒。至于厨房,空间也不大,两个人在里面都错不开身,可谓是有效的空间,做到了有效利用。
周安东几个人进了屋之后,立刻显得拥挤起来。
“不好意思!”周东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家里有点乱。”
周安东打量了一下屋子,确实有那么一点乱。孩子的衣服、袜子、蜡笔、画纸扔的到处都是。另外,茶几上吃完晚饭后的碗筷都没有收拾,还摆在那里。
孙艳脸色有些红,快速的弯腰把衣服袜子收拾起来,扔进了洗手间的洗手盆。周丽把茶几上的碗筷收起来,送到厨房,然后又拿着抹布把茶几擦干净。袁玉玉也没有闲着,把孩子的蜡笔、画纸、作业本都收拾了起来,放进了书包。
周东北打开客厅的隔帘,又搬来两个凳子,热情的说道:“家里只有两个凳子,坐不下就坐床上,都不要站着了。”
周安东摘下帽子和墨镜:“周大哥,还认识我吗?”
周东北一愣,紧接着瞪大眼睛:“周……周董!”
孙艳脸上也满是不可思议,她看着周丽的眼神充满了疑问。
“大哥!”周丽表情很是纠结,因为这个事情太离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说吧!”周安东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烟灰缸,还有里面的烟头,然后在兜里拿出烟散了一圈:“周大哥,周丽出车祸那天,在医院,你跟我说起了你爷爷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周东北点点头:“记得!”
“那我就说说,我的爷爷。”周安东拿着火机把烟点燃:“我爷爷那一辈兄弟三人,我爷爷是老二。本来家有薄产,生活富足。但大爷爷嗜赌成性,输光了家产,之后偷了田契,卖了地后跑路了。
因为这个事情,太爷爷和太奶奶气得一病不起,不到两年相继病逝。紧接着,九一八爆发,我爷爷参加了抗联,而三爷爷逃往了南边……”
周东北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夹着烟的手开始轻微颤抖着,紧接着吧嗒一声,刚刚点燃的烟掉在了地上,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等周安东简单的讲完之后,周东北指了指自己鼻子,又指了指周安东:“周……周董,你你你你……你的意思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