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谙蓉脸上依然带着淡笑:“只要辉少在,沈文里案遇阻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儿。
不过,我倒是觉得没有必要非得把沈文里送进去,毕竟我们是求财,现在又有人插手了,避免节外生枝,还是跟沈文里谈一谈的好。自由和股份,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我觉得谙蓉说得很有道理。”高疆三十来岁,瘦瘦高高的,说话的时候也是笑眯眯的,但笑意不达眼底,感觉这个人阴阴的,心思不正:“辉少,其实我早就想说,我们要的是百健药业,没有必要这么耗着,这对我们没有好处。”
吴辉沉思了一下,微微点头:“你们说的有道理,我会通知桌宁,让他去见见沈文里。只要他识相,到是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但,如果他不识相,那就没有办法,就让他进去待个十年二十年的吧。”
听到吴辉的话,柳谙蓉微微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笑,但说话的语气很轻柔,听着很是舒服:“我约了朋友逛街,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聊,我先走了。”
“谙蓉!”柳谙蓉要走,吴辉不禁皱了下眉头:“约了谁,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我也不清楚,到时候再说吧。”柳谙蓉没有说约了谁,走到吧台前,拿起放在上面的小包,然后回头挥了挥手:“你们玩儿,我走了。”
看着柳谙蓉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高疆笑了起来,只是他这个笑容看着很假:“辉少,看来,你要想抱得美人归,任重而道远呐。”
戾气在吴辉眼里一闪,接着笑了起来:“女人嘛,傲娇一点很正常。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感受到我的爱。”
“没想到啊!”高疆哈哈大笑的说道:“辉少还是个情种。”
吴辉一脸苦笑的表情:“情种就情种吧,谁让我
柳谙蓉脸上依然带着淡笑:“只要辉少在,沈文里案遇阻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