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娟也很无奈,自从她当了周安东秘书之后,街坊邻居说话都客气了很多。而那些她从来都没见过,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就如刚刚那所谓的大姑和大姑父一样,全都冒出来了。
这一段时间,这些不知所谓的亲戚都快把她家门坎儿踏平了,主要目的只有一个,这个哥,那个姐,甚至还有七大姑八大姨要进毛呢厂上班,让她给安排。
也幸亏父母和大哥大姐都是拎得清的,把那些所谓的亲戚都给打发走了。至于那些真正的亲戚朋友,不能说没有妒忌,背后嚼舌根的,但大多数都是真心祝贺,甚至邀请她们全家去家里吃饭。
所以说,董文娟作为周安东的秘书,看着起来很风光,不管是谁想要见周安东,都要先过她这一关。但有些时候,她也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累。
“走吧!”周安东说了一句,迈步继续往食堂走。
董文建默默跟在后面,刚刚那所谓的大姑和大姑父闹事儿她忍住没有哭,现在却眼泪在眼圈转,不是委屈而是感动。
今天这个事情,换做任何一个领导,她这个秘书都当不了了,甚至秘书办都有可能回不去,这辈子都不用想在出头了。
但是周安东并没有责怪她,当然也没有安慰她,只是闲聊了两句,然后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她哪里知道,周厂长这是感同身受。不一样的是,她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大姑,而周厂长那是亲大爷。
与此同时,清河分局局长刘赟接到毛呢厂保卫处电话,立刻把刚咬了两口的包子扔回饭盒,拿着外套就往外走。
居然有人胆大包天的去毛呢厂闹事,还真是寿星老上吊活腻歪了。没看到他们分局的前副局长黄友民被带走,永远都回不来了吗?
还有前几天在毛呢厂大门口闹事儿的那些小混混,还都被关在仓库里呢。据他所知,史国强和胡大军被纪委带走后,那些在背后搞小动作的家伙都麻爪了,已经准备缴纳罚款,把那些小混混赎出来了。
因为他们害怕不交钱,惹怒周安东继续深挖,把他们沾屎的裤衩子都挖出来。毕竟,史国强和胡大军都进去了,要是他们的把柄落在周安东手里,还不得把他们捏出尿来?
刘赟快步出了办公室,喊了几个人,然后出了办公楼,上车直奔毛呢厂。他不急不行啊,这是周安东亲口说的要严惩严办,他哪敢耽搁。
当他到了毛呢厂,看到闹事的居然是两个五十多岁的男女愣了一下。这么大年纪了,看穿着也不像是有钱有势,怎么会跑到毛呢厂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