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弘文立刻说道:“这个解福生可是周安东的死敌,一年前两人在报纸上对骂,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我想起来了。”王建涛恍然的说道:“周安东人品不行,得罪了很多人,骂他的人太多,我一时间没想起来。”
“我也找到了骂周安东的文章。”印家老二印明兴,甩了甩手里的报纸:“我这是科技报,居然也发表的文章在骂周安东。”
紧接着,他们翻阅了二十来份报纸,包括几份杂志,就连辽省日报和晚报都有骂周安东的文章,这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不要说印明升在辽省还没有站稳脚跟,就算他站稳脚跟了,也绝对不会愚蠢到让辽省的媒体骂周安东。因为辽省是周安东的老巢,以周安东的名气和财力,再加上程占军以及简政学留下来的影响力,这些人真要联合起来反扑,他印明升这个班长,也得被打吐血,元气大伤。
毕竟,前车之鉴还没有过去多长时间呢。他儿子可还在江州看守所扣着呢,而他这个堂堂的封疆大吏,也因为儿子,被周安东狠狠阴了一把,名声严重受损。
因此,在没有抓到周安东把柄,能一下子把周安东打死的情况下,即使是印家跟周安东打得头破血流,印明升也不会轻举妄动。顶多就是暗中搞点小动作,恶心恶心周安东,而且还要小心翼翼,不能被周安东抓到把柄。
印明兴缓缓放下手里的报纸,抬头看着父亲:“爸,我怎么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
王建涛跟着点头,附和的说道:“确实不太对,要说周安东那些仇家抓住捐款的事情骂他,可以理解。但辽省可是周安东的老巢,辽省日报和晚报也发表文章骂他,这就有点不对劲儿了。”
曲弘文沉思着说道:“最不正常的就在这里,周安东给三北省捐的钱可不少。你们看看,不只是辽省媒体,就连龙江省和吉省媒体也参与了其中,这里面的问题大了。”
印明誉敲着脑袋说道:“还有周安东的那些仇家,按照常理来说,在赈灾募捐晚会结束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应该抓住机会,发表文章骂周安东。
甚至我们发表文章批判周安东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跟。现在,事情都过去快两个月了,他们却突然集体冒了出来,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推动。”
“这个人是谁?”印美兰疑惑的说道:“他应该也是周安东的仇人,而且能把这么多人团结起来,让全国各地方媒体同时发表文章骂周安东,不管是人脉、能力和财力都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