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赶紧走过去,贴到她后面帮忙。
结果也是折腾近十分钟,鱼才被拉上来,可这只是一条二十斤不到青斑!
严初九有点发懵,小卡拉米啊,任珍怎么表现得这么吃力呢?
他抬眼看向任珍,发现她眼底全是笑意,像偷到了糖的小孩。
任珍若无其事地收着线,嘴里还一本正经地念叨,“这鱼看着不大,劲儿倒挺贼,老板你说是吧?”
严初九终于明白过来了。
你以为你在遛鱼,其实鱼在遛你!
你以为她在溜鱼,其实她在……遛你。
柳诗雨倒是没有注意太多,仍沉浸在开门红的兴奋里,凑到活水舱前,看自己钓到的大石斑在里面游来游去,傻乐个不停。
之后的时间,柳诗雨的窝明显是彻底发了,成了香饽饽!
任珍去蹭了一条鱼后,严初九也尝试着往她那儿抛了一竿,结果也中了一条鱼,尽管并不大。
后面,三个窝位都发了,下面明显来了大鱼群!
三人轮流不停的上鱼,甲板上变得热闹起来。
一会儿是柳诗雨扬着变弯的钓竿尖叫,“老板,救命呀!”
严初九化身救火队员冲过去,半搂半抱着帮她稳住阵脚。
一会儿是任珍咬着牙控着竿子呼喊,“老板,快来帮帮我!”
严初九只能也冲过去,在后面力挺她。
招妹看得羡慕极了,可它也不会钓鱼,只能“昂唔昂唔”的不停瞎叫唤。
欢笑声、惊呼声、狗叫声,交织在甲板上响起来……
时间,在严初九左右开弓之间,一点一点流逝!
直到夜里十二点多,海风毫无预兆地突然加大,船身也开始加剧晃荡!
柳诗雨一个没站稳,差点没栽海里去。
严初九赶忙一把扶住她,发现外面的海湾又翻滚了起来,果断下令,“风又大了,安全第一,咱们收竿不钓了!”
两女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知道轻重,乖乖开始收线。
严初九接过她们的钓竿,“你们先进船舱吧,我来打扫战场!”
任珍和柳诗雨原本想帮忙,颠簸却让她们难以站稳,只能点点头,互相搀扶着进了里面。
严初九熟练地收好所有钓具,清理了甲板上鱼鳞黏液等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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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之后,他又仔细检查一遍缆绳和船锚,确认一切牢固无误,这才进了船舱。
此时两女已经洗过澡了。
她们都很明白事理,知道在海上淡水的重要性,为了节约,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洗了下。
严初九推开舱房的门进来的时候,女孩们刚沐浴过的水汽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