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撕掉了那层可怜的伪装,变成了赤果果的交易邀约!
用她自己作为筹码,以图搭上张家创的这趟顺风车。
张家创这下终于明白了她的意图,身体微微后仰,极为不屑的冷笑,“想搭我的车,你凭什么?”
严芬英没有后退,更往前凑,身体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就凭……我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懂得怎么让男人快乐的女人。家创,多个知冷知热的人在你身边,不好吗?”
张家创眼见她说话,已经要伏下脸去,心里一阵厌恶,伸手一把捏了她的下巴!
“严芬英,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不过是黄富贵半捡的一条狗。他高兴了,赏你两口吃饭吃。不高兴了,随时能把你踹回泥里。现在你的主人还没死透,你就急着找下家,还找到我头上?”
他的指尖用力,捏得严芬英下巴生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但更多的是被彻底扒光羞辱的恐惧和难堪。
“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也配搭我的车,滚下去!”
严芬英整个人如坠冰窟,僵硬在座位上,连呼吸都窒住了。
她在张家创的眼中,连玩物都算不上,只是一件随时可以处理掉的垃圾。
“再说一次,下车,否则你会连自己怎么在这个世界消失的都不知道。”
严芬英看到他眼中骤然浮起的浓浓戾气,瞬间被吓到了,手忙脚乱地推开车门,下去了。
张家创不再看她,发动车子离开。
跟这种女人扯上关系,除了惹一身骚,没有任何好处。
她不过是黄富贵病态收藏夹里的一件玩意儿,还不配入他的眼。
严芬英直到张家创车消失,仍然僵在原地,手缓缓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羞辱,又是羞辱!
黄富贵视她如草芥,呼来喝去。
现在连黄富贵的兄弟,也把她当成可以随意践踏的破烂货!
张家创……你瞧不起我是吗?
你以为你比黄富贵高贵?
等着吧。
你们这些男人,一个都跑不了。
我这两天已经把你们所有的谈话都录下来了。
严芬英想到这点,露上又有了笑容,然后转身回到病房。
黄富贵见了她,立即嘶声怒骂,“死哪儿去了!把手机给我!”